明的玩意儿。不过,灵均,婉音,我们效力明主、等待多年,现下终于好戏开幕,我们确实更应小心,不可得意过头、祸从口出。”
周原越发老实地自我反省:“羡安兄点拨得是。婉音近日也提醒我,莫觉着给吴王治好了顽疾,便飘飘然不知自家的斤两了。”
周原口中的“吴王”,就是当年苏南浙东一带起兵推翻北胡统治的农民义军首领。
不过,已经是第二代吴王了。
第一代吴王,盐丁出身的张志诚,与陈琅为首的淮西农民军争夺天下失败,远遁东南沿海,如今继承他的武装力量的,是长子张英。
谢怀慷冲苗婉音点个头:“弟妹这话,半分不错,你我三人是少年患难的情份,相处起来并无芥蒂,但吴王帐下的左膀右臂,还有他们的属官,都不是泥腿子出身,且当年何等威风,难免心高气傲。而吴王,向来最是礼敬读书人。所以,你去吴王那边办事时,务必谨言慎行。”
“愚弟记下了!”周原心悦诚服地应喏,转向更重要的话题,”羡安兄,吴王问,接下来,将私港设在何处?”
谢怀慷沉吟道:“朝廷刚刚下旨海禁,我父亲又才上任户部。总要二三月的时间,我才能看出,朝堂各家,在海禁后的势力范围,再给吴王呈报,务必令王上,在几年内,财货大增,且招募到众多受北胡和大琉双重欺压的奴隶,受训后成为虎狼劲卒,就像当年带领盐丁举事一样。”
周原夫妇听得心潮澎湃起来。
陈家江山轰然倒塌,就是夫妻二人毕生最大的心愿。
顶好,狗皇帝陈琅的身子骨能再撑撑,三五年里还轮不到太子皇孙来继位。
若如此,周原和苗婉音,就能亲眼看到害他们家破人亡的狗皇帝,在暮年迎来报应:不但子孙被杀光,更要命的是,他毕生最爱的东西,权力,也被当年的死对头重新抢了回去。
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活,定是比去做神仙,还要强烈百倍。
案几对面的谢怀慷,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原和苗婉音的情绪。
谢怀慷没有表现得那么激动,语气平稳地继续交代周原:“眼下可以肯定的是,私港不能设在宁波府的外海。宁波是我们谢家祖籍,现今的余姚知府还是我父亲的门生,父亲这次靠海禁之策起复,得了户部尚书,他新官上任,既要向陈琅表现,又要堵朝堂的流言蜚语,必会对宁波诸岛,严加监管。”
周原了然,又神色郑重道;“羡安兄,吴王帐下的谋士,上回就问起,秦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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