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商,回程时须经运河南下。沧州这个运河重镇,是不是离顺天府不远?”
谢思恒神色陡然凝重。
自己五年前跟随北上的,是代王陈松。
代王的封地,在大同,而金娘子提到的顺天府,是燕王陈梓的封地。
谢思恒当年陪代王出使北胡,路过顺天府,只在燕王的招待下暂住了两日。
后因被父兄阻拦,谢思恒失去了去辅佐代王的机会,有些心灰意懒,虽进了锦衣卫,也只是习武除暴,恪尽夜巡京城各坊之责,对大琉时局不闻不问。
直到这回,秦芳遇刺、秦勉遇害,谢思恒重又提起一股劲头,誓要查出真相,才再次关注朝堂暗涌、藩王近况与胡虏敌情。
谢思恒不免暗暗惭愧,论对北边地形的敏锐,自己竟比不上金掌柜。
金掌柜得知河道总督调不动卫所兵、管不了漕粮船后,能一下子就从沧州所处的位置,联想到旧时的北胡大都、如今的燕王封地。
各地卫所兵,的确听命于在地巡抚。
但藩王的府兵,只受王爷调遣。
尤其是大琉如今的五大塞王,各有兵力数千,粮饷待遇和日常操练,均优于朝廷的卫所兵。
秦勉看出谢思恒似有猜想,继续说下去:“谢大人,你讲过,毛健接下来的棋局,一定在北边,那么,有没有可能,他的下一步棋,是与燕王联手……”
谢思恒的双眼,映着粼粼河水的波光,更显眸色锐利。
谢思恒望向秦勉:“你的意思是,毛健他们,可能要助燕王夺位?”
秦勉在秦家军效力时,秦芳与亲信们交代过毛健的出身。
眼下,既然有了深入毛府的经历,秦勉从毛健的过往来分析,就不会令谢思恒诧异一个首饰铺的掌柜,为何竟能知晓毛尚书的少年时代了。
秦勉于是点头道:“我在毛府听毛峥提过,他爹当年,是北榜的进士,初授县令就在顺天府辖内,擢升应天府户部侍郎前的几年,皇四子已经就藩顺天府,成为燕王。他们或许……”
谢思恒接茬道:“他们或许早已如主公和谋士?”
聪明人之间讲话,往往是一个说了上半句,另一个就明白下半句。
谢思恒的神思,已被眼前女子激发得分外活跃,无论是回忆从前,还是揣摩当下。
他很快记起,六年前,自己与代王一行,在顺天府补充给养时,燕王陈梓,对着代王,很是夸赞了一番秦家军对胡作战的悍勇,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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