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墓前烧了。”
阿江想想有理,自己做风筝,被老爷夫人,还有阿崎的娘看见,训斥一顿还在其次,关键是,做风筝的过程,自己该多么伤心。
“那就有劳金掌柜了。”阿江接过秦勉递过来的毛笔,尝试在她的本子上描画。
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是并排的两只燕子。
秦勉坦荡地暴露好奇:“这个花样,外头铺子不太见到。”
阿江解释:“这是北边的样子。老爷从前在北直隶为官时,大少爷还小,也是玩风筝的年纪,我常给他做,然后,是给小少爷。”
秦勉温言承诺:“看着倒是不难做,和鹞子风筝差不多。江师傅,你劈篾片吧。我画完绣球的样子,便来拿篾片。”
阿江抬手,作揖道谢。
秦勉的目光扫过阿江的拇指。
与片刻前趁他拿笔时、不动声色地观察一样,秦勉再次确认了一件事:阿江的拇指上的老茧位置,像是从小就抵住弓弦的。
对他们每个人,细察外表,拉近内心。
记下,推测。
不只找到秦侯,还要弄明白整件事的缘由。
案情会像敌情一样,渐渐水落石出。
秦勉坚信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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