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的姐妹,大半个月都没见殿下的影子了。”夏青和道:“旁的人也就罢了,就是那孙妹妹,她解了禁足之后,殿下就没见过她,她闹腾的最厉害。”
岑令仪听着她的话,低头不语。
她的身份,没有资格对宴承徽后宅的那些女子评头论足。
孙佩环只要不闹到她面前来,就和她没有关系。
“其实说起来,我也有半个月没有见到殿下了。”
夏青和话锋一转。
岑令仪抬眸看她,还是没有说话。
她猜不到夏青和的心思,夏青和到底想说什么?
想见宴承徽,在明德殿院门口等着就是,他忙完了总归是要回来休息的。
“孙妹妹和秦妹妹都说,眼下最常见殿下的人,就是妹妹你了。”
夏青和眼带笑意,将她望着。
“殿下挂念小殿下,得空了会来看一眼。”
岑令仪垂下长睫,嗓音轻轻。
是因为宴承徽有时会到偏殿来过夜的缘故,夏青和嫉妒了?
她眉头微微蹙了蹙。
谁想要宴承徽来?她白日里一天不够累的,晚上还要被他折腾。
“是啊,淮皎的确讨喜。”夏青和看了宴淮皎一眼,又道:“不过依我看,妹妹和殿下应该已经重归于好了吧?”
宴承徽怎会挂念一个被父母遗弃的野孩子——就算宴淮皎是岑令仪生的,宴承徽也不知道。
他明明是挂念带孩子的人。
这阵子,宴承徽得空便往偏殿来,和岑令仪两个人宛如做了夫妻一般。
她若再不出手,太子妃之位恐怕很快就不保了。
“怎会呢?”岑令仪笑了一下,面色有些黯然:“娘娘是知道从前的事的,也眼见了殿下有多憎恶奴婢。要不是小殿下眷顾奴婢,奴婢只怕早就被殿下赶出东宫去了。”
她察觉到了夏青和心底的嫉恨,这都是宴承徽给她惹来的麻烦。
她一心都在孩子身上,只想护好孩子,陪他长大,根本不想和这些女子有任何交锋。
真的烦死了!
“怎么会呢?殿下对你还是与旁人不同。”夏青和放下茶盏,掩唇轻咳了一声:“我今日来,是想将淮皎接到我那处去。”
她暗暗打量岑令仪的神色。
岑令仪心剧烈跳了一下,忙稳住心神。
这个时候,她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让夏青和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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