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知情,还搬出了她的父兄。
宴承徽本就待她很好,此刻搬出孙正烈父子来,更是无往不利。
她已经不必要再争论下去了,今日之事,大局已定。
“你先起来。”
宴承徽瞥了孙佩环一眼。
孙佩环这才擦擦眼泪,扶着他的膝盖,几次都没能站起来,一副娇弱的模样。
宴承徽隔着袖子,扶住她手臂,将她拉了起来。
“奴婢告退。”
岑令仪不想看下去。
她屈膝一礼,便要离开。
“孤让你走了?”
宴承徽皱眉看她。
“就是。”孙佩环捏着帕子擦眼泪,得意地瞧了岑令仪一眼:“话都还没说清楚呢,岑姑姑走什么?是心虚吗?”
哼,她就知道殿下会向着她。
岑令仪这是怕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东宫规制,各院宫人份例、吃穿用度皆有定数,奴婢依规矩办事,有什么可心虚的?”
岑令仪身子挺拔,不疾不徐地反问。
“我从来东宫,院子里就有这么多人,吃穿用度也是殿下许给我的,你凭什么裁撤?还说不是针对我。”
孙佩环冷哼一声,往宴承徽身边靠了靠,抬着下巴,颇有底气。
岑令仪看着宴承徽,抿唇不语。
宴承徽已经决意给孙佩环撑腰,她说再多也无用。
“芸香院宫人全数留用,吃穿用度照旧。”
宴承徽顿了片刻,缓缓开口。
岑令仪卷翘的长睫垂下,遮住了眸底的讽刺与酸涩,看着一如既往的恭顺平静。
即便知道结局会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心口钝痛。
她是在帮他、帮东宫俭省,不求他向着她,只想他能公平公正。
他也做不到。
她太糊涂了,早知如此,居然还对他抱有期待。
“我就知道,殿下对我最好了。”
孙佩环破涕为笑,牵着他的袖子。
她也知道点到为止的,更换宫人的事,暂时就先不提了。
接下来,她多提防些就好。
“都下去吧。”
宴承徽看了岑令仪一眼,淡声吩咐。
他偏心,她分毫也不难过。
是接了陆怀宥的信,满心想的都是陆怀宥,别的什么也不在意么?
岑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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