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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承徽顿了片刻道:“你若想孩子,我派人将那孩子接进来。”
看在她生病的份儿上,暂时先不和她计较了。
“让他陪着姐姐吧。”
岑令仪看着别处。
他一直骂那孩子是“野种”,这东宫里的那些女子,也容不下她的孩子,接过来反而危险。
这会儿他高兴把孩子接来了,明日他不高兴又会将孩子丢出去。
他也不是一回两回这样了。
何况,她都不是自由身,要岑弛曜进来陪她,一起锁在这东宫后宅中么?
“你有什么想做的?”
宴承徽问她。
“我想让你放过宋明驰。”
岑令仪顿了片刻,轻轻开口。
这些日子,她混沌中有片刻清醒,会担心宋明驰的安危。
那个赤忱的儿郎,帮过她太多。
她这次的病和从前哪一次都不同,或许她时日无多了,实在不忍宋明驰被自己连累。
宴承徽眉心跳了一下,看着她的目光一寸寸冷下去。
“你就这般放不下他?还是说,你病成这样,都是因为他?”
他猛地抬起她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儿看他。
她已经羸弱憔悴到这种地步,还张口闭口全是宋明驰!
“你到底将他如何了?”
岑令仪看着他。
往常这时候,她应该会哭出来,可现在,眼睛里干巴巴的,她好像也没有情绪了。
她这次的病,真是什么绝症么?
“孤将他处死了。”
宴承徽言语凛冽。
“我不想对不起宋明驰,如果我这次病死了,唯一遗憾的就是他……”
岑令仪被他的怒意激得脑中嗡嗡作响,眼睫慢慢垂下去,话不曾说完,竟偏过脸儿睡了过去。
“不许睡!”
宴承徽晃了晃她,恼怒中有一丝慌张。
她说什么?
唯一遗憾的是宋明驰?
岑令仪靠在床头,偏过脸儿去,倒也不是即刻便睡了过去,但脑子昏沉起来,已经听不清他又说了什么,随后缓缓陷入沉沉的梦境之中。
“娘,娘。”
宴淮皎坐在岑令仪身上,两只小手捧着岑令仪的脸。
岑令仪模模糊糊听到他的呼唤,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殿下。”
云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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