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禅房的温度好像也变高了,这像是木头燃烧的气味。
耳畔还有轻微的呼呼声,像是有火在燃烧。
她心中一紧,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缝刚豁开一点点,炽红火舌骤然从外头猛窜上来。
滚烫气浪扑面而来,火苗升腾,就在眼前。
岑令仪“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外面着火了!”
回望之间,她看到禅房的后窗,已经被火舌舔破。
这是有人故意纵火,要烧死她?
还是要烧死她和孙奉仪两人?
“着火了!好好的怎么会着火!救命——殿下,快来救我——”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孙奉仪一看到四周的大火,脸上血色顿时褪尽,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嗓音都有些变了调。
她犹如本能一般,高声哭喊起宴承徽来。
禅房不大,她的声音聒噪的要死。
岑令仪努力忽略她的声音,维持冷静。
孙奉仪能指望宴承徽,她指望不上。
她得想法子自救。
宝宝、爹娘、哥哥姐姐都在等她。
她不能死!
浓烟开始顺着门缝疯狂倒灌,灰蒙蒙的烟气迅速攀上房梁,屋内温度骤升,呼吸到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此时,岑令仪瞧见了墙角的那盆水。
她快步走过去,用力撕下一大幅裙摆,飞快地叠成巴掌大小,在铜盆里浸湿。
做完这一切,她又站起身来,将那铜盆高高举起,把水悉数浇在了自己身上。
就只有这一盆水,她一定是要为自己考虑的。
至于孙奉仪的死活,同她没有关系。
以孙奉仪从前对她做的那些事,她这个时候不对孙奉仪下死手,就已经是善良了。
“给我,给我!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把水全部用了?”
孙奉仪这个时候才看到她在做什么,连忙上前抢夺。
岑令仪松了手。
孙奉仪一看铜盆里空空如也,也松了手。
铜盆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岑令仪不理会,抬手用打湿的衣摆掩住口鼻,焦糊味顿时被过滤出去,空气也没有那么灼热了。
她总算得以喘口气。
“给我,快点给我,贱人,我要治你死罪!”
孙奉仪劈手去夺她手中的衣摆。
这个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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