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摇摇头。
“你怎么不问一问?”
云阙责备。
云宫挠了挠头:“殿下让属下去问岑姑娘的行踪,没有让属下问别的啊……”
这个蠢东西。
云阙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转而朝宴承道:“殿下,属下去打探。”
宴承徽微微颔首。
云宫不敢说话,默默站到角落处,回头云阙又要数落他不会举一反三了。
宴承徽抬头看着天上圆月。
一片薄薄的云彩飘过来,被月光镀成彩色,像谁飘渺的裙摆。
云阙很快便回来了。
“殿下。”他上前小心地道:“岑姑娘去太子妃娘娘那处,是去请辞的。”
“请辞?”
宴承徽双手负于身后,冷哼了一声。
她以为还能像当年一样,说舍弃他就舍弃他,想走就走?
“是。”
云阙低下头,大气不敢出一口。
宴承徽盯着偏房的门,眸光阴沉森冷,似要将那扇门盯出个洞来。
*
杂役院。
岑令仪忙碌了半日,才领了今日的午饭,回房在旧桌子边坐下。
为了不让宴承徽起疑心,她今日照例回了杂役院做活。
中秋过了,活计稍微轻松了些,但也很是劳累。
不过没关系,明日这东宫里的事情,就都同她无关了。
“岑姑姑。”
偏殿的一个婢女匆匆赶来,同她见礼。
“梅香,有事?”
岑令仪瞧见她,有些意外。
“灵芝病了,殿下吩咐,让您回偏殿去照顾小殿下。”
梅香道。
“灵芝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岑令仪顾不得吃饭,放下筷子起身便往偏殿方向走。
晌午时,灵芝还抱了宴淮皎来吃了奶,说吃过午饭再来,让她帮着哄宴淮皎睡午觉。
这才去了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就病了?
“是突发的急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呕吐,说是心口疼,畏寒发抖,看着像是风寒。”
梅香跟上来解释道。
“风寒哪有这么急的?”岑令仪步伐更快,“她可曾吃了什么?”
“我不知道。”
梅香摇头。
“她现在人呢?”
岑令仪忧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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