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笑了笑。
他能娶那么多女子,一心宠爱孙奉仪。
她接受陆怀宥送的东西怎么了?
“孤如何做,轮得到你置喙?”
宴承徽将她圈在怀中。
桃子的香气混着奶香,在引他诱他,他又想亲她。
想堵住她的嘴。
她做错了事情,还强词夺理!
“奴婢收了谁的东西,似乎也同殿下没有关系。”
岑令仪偏头看向别处,心痛了一下,好像吃了一颗生的青梅,又酸又涩。
她不该说他给孙奉仪做花灯的事。
关她什么事?
好像她还在意一样。
他都有那么多新人了,她不要傻傻站在原地。
“岑令仪。”
宴承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殿下,奴婢要走了,您也快去陪太子妃吧……”
岑令仪压下心头的酸涩,抬手想推开他。
宴承徽忽然再次亲下来。
这次,他没有亲她的唇,他的唇,落在了她耳后。
岑令仪克制不住一个亶页栗,几乎要蹦起来。
“宴承徽,不那要里……”
她脱口唤了他全名,嗓音一下变了调,眼中迅速聚起泪光。
耳后,是她最不能碰的地方。
只有他知道,只有他知道!
是他发现的。
她耳后不能碰。
从前,她总要求他好多次,他才肯放过她。
重逢后,数次独处,他没有再碰过她耳后。
她想,大抵是他女人太多了,忘记了。
他怎么又忽然想起来了?
宴承徽带着怒意,唇一息也没有离开过她耳后,碾着那处一下重过一下斯膜。
大手没入襟内。
“宴承徽,我错了,我错了……”
岑令仪哀声求饶。
她觉得自己的心被攥住了。
她要死了。
攥住她心的手,毫不怜惜,大力地搓她的心,弄她的心。
疼痛中夹杂着别样滋味。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肩一抽一抽地缩着,膝盖不停磕碰,要不是宴承徽捞着她,她早已坐在地上了。
她会死的。
“继续说。”
宴承徽口贲薄的热打在她耳后,稍离了她。
岑令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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