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王嬷嬷和孙良媛打的什么主意——她们要对宴淮皎下手,到时候好说她没有带好小殿下,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治她的罪。
孙良媛为了对付她,让王嬷嬷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真真是心狠手辣。
“姑娘放心。”灵芝正色应下:“之前,奴婢也没有离开过小殿下的。”
岑令仪点点头,在摇篮边的小杌子上坐下,轻晃着摇篮,眸露思索。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王嬷嬷好除,只是孙良媛有宴承徽护着,即便揭露了此事,孙良媛恐怕也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或许可以趁宴承徽不在东宫时,由夏青和做主?
不过,夏青和一向顺着宴承徽的意思,恐怕也不会狠狠责罚孙良媛。
但不一定。
宴淮皎毕竟是夏青和同宴承徽唯一的孩子,为母则刚,夏青和总不会不疼自己的孩子吧?
傍晚时分,岑令仪缓步走出偏殿。
她抬头看向天空,晚霞将西边的云彩染成了橘色,像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
灵芝为了让她喘口气,抱着宴淮皎到园中喂鱼去了。
院中的几个婢女也都跟着去了。
王嬷嬷不知去了何处。
偌大的院子里空荡荡的,东南角的石榴树枝繁叶茂,下面挂着一架秋千。
她看着那秋千,面上不禁有了几分笑意。
从前,她的院子里也有一架秋千,是她七岁生辰,爹爹亲手给她做的。
那时候,爹爹还让人采了许多花给她,让她亲手装扮秋千。
她走过去,轻轻在秋千上坐下,抬头看着天空,轻吁了一口气。
不知道爹爹和娘亲怎么样了?哥哥姐姐还有姨娘他们都还好吗?
她满腹心事,指尖捻着秋千的绳结,足尖点在地上无意识地轻晃着秋千。
身后,忽然有人轻推了一下。
秋千悠悠荡起来,风拂动鬓边碎发,岑令仪收回神思,眉眼松弛下来,露出几分笑意。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没有回头,随着秋千轻荡,开口问了一句。
这偏殿里,除了灵芝会这样逗她,再没有别人。
身后,灵芝没有回应她,只是又替她推了一下秋千。
“小殿下闹你了吗?”
岑令仪言语里带了笑声,是许久都不曾有过的松弛快活。
她索性放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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