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见过殿下。”
岑令仪双手端着青瓷盘,屈膝行礼。
宴承徽端坐在书案前,面前放着一册公文,并不理会她。
孙良媛挨在他身侧坐着,手拉着他袖子撒娇:“殿下都看了半晌公文了,歇一歇吧,我给您剥边关的葡萄吃。”
她说着取来果碟,身子下意识朝宴承徽凑近,取过一只葡萄剥起来,时不时笑看宴承徽一眼,一脸娇俏依赖。
这葡萄是她父亲托人从边关带回来的,殿下就算不喜欢吃葡萄,也要给她父亲几分脸面。
宴承徽不动声色地往边上让了让,目光只落在眼前的公文上。
孙良媛看了一眼保持行礼姿势的岑令仪,又重新看向穿着一身新衣的半夏。
半夏站在书案的下角,脸色有些难看。
殿下生性寡淡,冷冷清清好似天边悬月,从来不许任何人近身。
即便是她,被整个东宫的婢女羡慕,除了那回偷偷进内殿,捏到了殿下的肩。
后来私底下,她再也不曾沾过殿下一根衣带。
唯独这个孙良媛,殿下对她屡屡破例纵容。
她看着孙良媛的举动,指甲掐破了手心,才勉强压下满心的嫉恨与不甘。
“呈上来。”
宴承徽目光终于落在岑令仪身上。
她脸上的伤已然全数消了,恢复了从前极盛的容颜。
只是面上恭顺平静,不见喜怒,毫无生气,似一个玉雕的人偶。
“是。”
岑令仪缓步上前,欲将手中青盏放在书案上,就退出去。
他有孙良媛在怀,又有半夏红袖添香,她就不在这让他烦心了。
“孤让你放下了?”
宴承徽抬眸看她。
岑令仪抿了抿唇,端着青瓷盘,站到他身侧,将点心送到他跟前。
她知道他是有意刁难,故意在孙良媛和半夏面前给她难堪。
宴承徽却垂着笔直的眼睫,并不伸手。
岑令仪只好一直托着青瓷盘站在他身侧候着。
“哎呀,我这个指甲裂了。”
孙良媛忽然惊呼了一声。
宴承徽侧眸望去:“孤看看。”
岑令仪垂着纤长的眼睫,似乎没有看到他对孙良媛的关切。
孙良媛只是指甲裂了,又不是手骨断了。
难为他这般关切一个人,可见他心中对孙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