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是他的孩子。
她很想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他可以羞辱她,但请他不要那样说自己的孩子。
可是,他从不肯听她解释,她即便说了,他也不会信。
她想证明给他看,可孩子都不在身边,要怎么证明?
她现在连哭泣都要躲起来,还能做什么?
“呜呜……”
宴淮皎起初还坐那自己玩呢,玩着玩着就撇起小嘴,趴到岑令仪身上哭起来。
他哭得伤心极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小脸往下滚,上气不接下气,委屈得很。
“小殿下,你哭什么?”
岑令仪擦去眼泪,坐起身来抱起他。
她一伤心,宴淮皎竟然也跟着伤心。
她曾听人说母子连心,也不曾听说过谁家孩子和奶娘连心的,大概是时时刻刻和她待在一起,小孩子心净,能感应到她的难过吧。
由此也能看出宴淮皎是个好的,不像宴承徽那么狠心。
“好了好了,奶娘不哭了,小殿下也不哭。”
岑令仪擦去眼泪,柔声哄他。
“呜呜……”
宴淮皎抱住她脖颈,小脸埋在她肩头又哭了一阵,才算作罢。
灵芝直至傍晚时分才归。
“姑娘。”她进了偏房,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急急道:“玉柱和兰花一个下午都不曾见面,这会儿快到晚饭的时辰,我去后厨取晚饭,看到兰花往闲置库房的巷子去了。但是她是不是去见玉柱,我就不清楚了。”
“你哄着小殿下,我去看看。”
岑令仪将宴淮皎交给她。
宴淮皎不依,扑腾着小手要她抱。
“灵芝给小殿下喂好吃的,来。”
岑令仪开了食盒,给宴淮皎看。
“小殿下,奴婢给您拿了樱桃果呢。”
灵芝取了一颗樱桃逗他,又朝岑令仪使眼色。
岑令仪趁着宴淮皎不注意,打帘子出了门。
外头已是金乌西坠,晚霞满天,比白日里凉爽些,但也还是热。
她直奔后头库房处。
这处几座库房连在一起,都是空置的,安静背光,鲜少有人过来,倒是个幽会的好来处。
她顺着墙角,轻手轻脚的往前走,转过两个弯,听到前头巷子里传来人语。
她将步伐放得更轻,走到巷头缓缓探头去看。
“这盒胭脂我可是花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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