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说你已经葬身熊口,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人。”
“只是你离开京城,无论去往何方,务必寄一封书信予我,也好让我知晓你平安,可好?”
林霜对上闻征的关切的神色,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多谢闻公子。”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
霍时安左手握成拳,高高举起,声音冷得如寒潭,“说,是不是你将林霜藏起来了?”
“你到侯府去要人,后又寻了林淙夫妇去侯府为林霜赎身,原来打那个时候起,你就对她起了心思,是不是?”
听到这话,闻征抬眸对上霍时安的深沉的视线,不闪不避地问道:
“时安,我还是要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将林姑娘当做什么?”
“当初林淙夫妇将林姑娘卖进侯府,签的不是死契,就算现在你不放人,十年后她按例也当出府,若是她这次没出事,你打算将她囚在侯府到何时?”
听到这话,霍时安眸中讽刺更甚,“管你什么事?我就算将她困在侯府一辈子,那也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闻征,你自己心里安的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
他说着,已是彻底失去了耐心,“别让我再问第三遍,你究竟将林霜藏哪儿了?把人交出来。”
看着眼底满是偏执的霍时安,闻征有些明白林霜为何宁可诈死,也不愿意露面了。
他语气更坚定了几分,“时安,我说的都是实话,林霜葬身熊口,尸身沉入河谷,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这不可能!”
后进门的四方听到这话,眸中顿时划过一抹疑惑之色,他和世子沿路找过来,分明查到了林姑娘的旧衣,怎么可能会葬身熊口?
“闻公子,那处山洞里明明有你和……”林姑娘的痕迹。
然而他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时安打断了,他松开揪着闻征衣领的手,眼底因几日未合眼,布满了红血丝,语声低沉沙哑地问道:
“闻征,从今往后,我还能信你吗?”
“时安,我知道此事你一时间难以接受,但……我希望你能走出来,忘了她。”
闻征语气低沉,透着些许疲惫道:“再有一个月就是你和纪姑娘的大婚,或许林姑娘这次的意外,对你和纪姑娘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到这话,霍时安没再做声,深深地看了眼闻征,转身离开了屋内。
闻征看着霍时安的背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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