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副厂长眼中精光一闪,脚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左右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把李阳往墙角拉了拉,声音压得极低:“你的意思是——只要肯下本钱,还有机会再弄到?”
“这个嘛,是肯定的。”李阳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说,“我以为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有它的价码。能不能弄到手,就看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了。”
“这话有理。走,回我办公室细谈。”李副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副厂长办公室里。照例,李副厂长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牡丹烟扔给李阳,李阳拆开封口,给两人各点上一根,办公室里不多时便烟雾缭绕起来。
“说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再多弄几粒?”李副厂长把烟灰往烟灰缸里弹了弹,身子往前一倾,胳膊肘搁在桌面上,满脸的诚恳。
李阳抽了口烟,沉吟了片刻,才开口:“头一条,最实在的肯定是钱和票。这玩意儿没人不喜欢。”
李副厂长点头说那是自然。
“先前我给他是一百六一粒。这个价钱是高是低不好说——咱又不是干这个的。”李阳把烟夹在指间,语气里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坦率。
李副厂长立刻表示赞同,说他们觉得贵,说不定人家还觉得卖亏了。
李阳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把烟灰往烟灰缸里轻轻一磕,顺着话头往下接:“厂长说得太对了。既然如此,咱们想把药弄到手,头一个就得在这上头加码。我就不信了——一百六不行,两百六、三百六呢?总有一个数能让人家点头。”
李副厂长兴奋得一拍桌子,说不就是钱嘛,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他费尽心思攒了那么些钱干什么用的?还不就是为了享受。那么好的药,才一百六一粒,肯定是李阳这小子太抠了,所以每次才只能弄到这么点。
“下回你再去,大方些。五百以内,都可以接受。”李副厂长拿手在桌面上重重按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
李阳心头一喜,脸上却摆出一副激动又克制的表情,说有了厂长这句话,他心里就有底气了。他顿了顿,又说除了钱之外,还可以在别的方面做些有效补充。
李副厂长一脸虚心地追问是哪些方面。
“眼下是工农当家做主,工作名额也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李阳把声音又压低了半分,像是在透露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咱们可以跟他商量,一年给他一两个工作名额。人家医生又不是圣人,总有亲朋好友要安排吧?工作名额这东西,放在哪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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