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定会被人瞧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阳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猎人从不放过任何机会。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把她轻轻往怀里拢了拢,趁她心神恍惚之际,另一只手慢慢挪了位置。
女人吓得差点喊出声来,被李阳嘘的一声止住了。他在她耳旁窃窃私语了一句,声音又低又哑,呼出的热气搔得她耳廓发痒。
“你不要脸——不怕死吗?”女人转过头来瞪他,声音发着抖,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李阳没回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他怕什么?要是怕这个,当初就不会动手了。
“你……真不怕死?”女人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绝望和妥协。她使劲想把他的脸看清,可这树后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路灯漏过来的一丁点微光,连他五官的轮廓都辨不分明。
李阳抬头往楼梯口扫了一眼,低声说人还在那儿站着呢,一边抽烟一边说笑,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走。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黏稠而缓慢。女人手上的伤口已经自行凝住了,不再往外渗血。楼道口那两个人终于掐灭了烟头,一前一后地消失在楼梯里。可李阳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女人闭着眼,睫毛轻轻发着颤,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旁低声说了一句:“我叫文丽。”
一个多小时后,李阳靠在自行车座垫上,慢慢抽着烟,方才那股子烦躁终于平复了下来。文丽窝在他怀里,嘴角微微勾着,脸上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餍足。
“你还没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呢。”她仰起脸来看他。
李阳低头瞧了她一眼,坏笑了一声:“怎么,还想跟我联络?”
“是又怎么样?都让你得手了,总得知道你叫什么吧?”文丽咬了下嘴唇。”
李阳笑了笑,点了点头说他叫李阳,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文丽眼睛一亮,问他能不能帮忙弄只鸡,说完又赶紧解释不是想占他便宜,她给钱给票。她男的是十级技术员,每月工资八十六块五,她自己也有二十八块,两人有钱有票就是买不着东西。刚才听说他是采购员,才动了这个心思。
李阳颔首笑了一声,说以他俩现在这关系,他要不帮忙就太不讲情面了,问她身上带了钱票没有。文丽喜出望外,连声说带了,便从兜里往外掏,掏到一半才想起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李阳摸出手电筒蒙着光替她照亮,文丽就着那点微光低头数票。
她把钱票递到李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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