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便偷,手脚却又这般不利落,册子方才揣进怀,便教人按了个正着。”
“拿住了人,又这般凑巧地有人连夜捆上马背,一路风尘仆仆送到这殿上,专门来替他周千户分说开脱!”
陆勋两手一摊,凌厉的目光扫过两厢:
“天底下何来这巧事?倒要请教列位一句,这到底是出了家贼,还是这二人当着咱们的面,唱的一出苦肉计?”
这一席话落地,苏紫那折腾得没了血色的脸,登时涌上一层血色。
苏紫往前抢出一步,双唇微启,正欲出声。
邵廷实已抬起一只手,轻轻往下一按。
“陆副总兵既有此疑,也须问个明白。”
邵廷实转过脸,面朝苏紫:
“苏紫小姐。云州拿获此贼之时,有哪些人瞧见了?”
苏紫抬眼直迎着陆勋的目光:
“瞧见的人可多了。”
“头一个,便是军器局里的赵副使。他教这贼人灌了烈酒、下了蒙汗药,腰带上的库房钥匙也叫摘了去,这会子只怕还头疼呢。”
“再有,拿住这贼人的,乃是咱们镇北军里的老将薛斩,老将军可是亲手擒的贼。莫云师傅亦是当面核验的这本底册。局里几个当值的军卒,我们都督府的亲卫,皆在跟前看得真真切切。陆副总兵若是不信,大可差人将他们悉数传进雁雍城来对质,且看这戏是如何做得出假的!”
陆勋正欲再开口。
“够了!”萧冉霍地站起身。
满殿的目光齐刷刷循声转去。
萧冉大口喘着粗气:“二姐夫。父王还在偏殿躺着,你在这大殿之上不去寻拿真凶,一门心思只往周起身上罗织罪名,到底是何居心?”
陆勋迎着萧冉的目光:“我如何不查真凶?这匣子正是自他云州出来,且不论下手的是不是他,父王之死,他周起难道脱得了干系?”
他抬起一条手臂,大袖一扬:“要担责的,又何止他一个。还有苏澈,还有世子你。一个个平日里自诩忠臣孝子,若不是你们弄出这寿匣,又不能严加看管,岂有现在的祸事!”
陆勋往前逼近半步,嗓门陡地一粗:
“你堂堂镇北王世子,兵法骑射不去学,整日里将心思扑在这些奇技淫巧的物件上!若不是你非要献这件寿礼,父王他老人家怎会全然不加防备,凑到那匣子跟前去?”
萧冉面皮上的血色,忽地一下退了个干净。
他张着嘴,身形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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