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哨,亦或是到了石梁颈口的拒马前。
那布乙便上前打着手势,低声亮出印戒。守卫的铁骊兵一见是贺城主的信物,又瞧见那杆醒目的宣花大斧,连半句盘问都没有,便老老实实地放了行。
九骑跟在那点火光后头。
踏着清脆的蹄声,朝着那烧红了河雾的数千人营盘,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六十斤的宣花大斧挂在得胜钩上,随着周起坐骑的步子,轻轻地一起,一伏。
……
铁骊运铁马队,中军大营。
夜深人寂,只闻火盆中枯枝燃爆的微响。
森信、布乙二人提着火把,在前头引路,将周起一行九人引至营地东侧的一片毡帐外围。
“贺真大人,这里便是天狼监押的寝帐了。”布乙压低嗓门,指着居中的一顶牛皮帐篷。
帐门外,一左一右立着两名天狼兵,手里按着腰刀,正靠着木桩子打盹。
布乙又将手指移向三十步外的一顶长形布帐:“那处是天狼护卫歇息的营帐,里头约莫还有八个人。”
“干得好。”
周起骑在马上,并未下鞍,“你二人去知会周遭巡夜的弟兄。不管这处营帐里有什么动静,切莫声张。万不可惊动了天狼人的卫队。待本将先把国主交代的正事办妥,再做善后。”
“是!”两人对视一眼,眼里跳动着掩不住的兴奋,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周起翻身下马,将缰绳甩给一旁的亲卫。
“马不六,牛高。准备射掉守卫。”
他反手将背上的宣花大斧提在手中,压低声气吩咐,“杜飞、谢松,带两个人去护卫帐门口堵着。其余的,随本将进去拿人!”
马不六与牛高无声地点了点头,各自抽出铁胎长弓,伏着身子摸向十步外的一处辎重车后。
徐忠与另一名暗翎卫则紧随周起,贴着帐篷投下的阴影,像壁虎般贴向监押大帐。
远处,一队提着风灯的铁骊巡逻兵刚要转过帐角,瞧见这边的异动,正欲上前喝问。
“莫出声!”
森信与布乙及时自暗处闪出,拦在那队巡兵身前。
“你们两个怎么蹿进来了?”那巡防兵长见是同属砚山城的兵卒,压着嗓子疑道。
布乙从怀中摸出那枚贺真的印戒,在兵长眼皮子底下晃了半圈:“是格里城的贺真大人!大人正在此执行国主的密令,休要惊了大人办事!”
巡逻兵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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