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间,失手把苍狼卫的头领给劈了。”
“杀得好!”
贺真猛地一捶旁侧的梁柱,震得屋顶的灰土直扑簌簌往下掉。
“狗娘养的天狼杂种!当真不把咱们铁骊人当人看!”贺真脸颊上的横肉突突直跳,
“杀他一个喽啰怎么了?那哈森能翻出多大浪来?兀哲个老东西,就这般怕那几只天狼狗?!”
徐忠赶忙替兀哲找补:“大人明鉴。俺们城主也是被大汗压下的那些铁料给逼得没了法子,那是汗庭要的军需。城主本是想着先在哈森跟前做个样子,带了兵去,面儿上说是去拿富勒将军,实则是想把将军先‘请’回城主府护起来。只等这批兵甲打完,哈森一滚蛋,这事儿也就大事化小了。”
“谁料那哈森根本不依不饶,带着剩下的苍狼卫就要上来缴富勒将军的械。富勒将军那是什么脾气?怎肯咽下这口鸟气。他拔刀一脚将哈森踹翻在地,薅住那厮的发辫,一刀就压在了他脖颈上。”
徐忠越说越急,额头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富勒将军这一动手,周遭的天狼人全亮了家伙。若不是俺们城主压着两边的火气,昨夜工坊还指不定要填进去多少条人命!”
“富勒将军撂下话,说铁砂堡里的人他信不过,见不着大人您亲至,他绝不放人。”
“城主怕局势再往下恶化,到时候伤了哈森,不仅富勒将军要被国主拿去平息天狼之怒,连带着您两位城主都要担上干系。这才急急打发小人,快马加鞭来请您速速去一趟平乱。”
贺真听到此处,胸口的火气稍稍落了回去,心底却如明镜般透亮。
富勒这是真觉得铁砂堡靠不住。
他杀了天狼兵,又挟持了监工,若是在铁砂堡真放了手交了人,以兀哲那和稀泥,怕麻烦的软骨头性子,保不齐转头就会拿富勒的人头去平息阿勒坦的怒火。
富勒逼自己出面,这是在替他自己寻个活路。
贺真目光一沉。
他上下打量了徐忠两眼。
灰扑扑的铁骊亲军号衣,后背斜插着报急的翎旗。
方才进门时的慌乱、跪拜的规矩,连带那一口咬牙切齿述说天狼人恶行的语气,皆是铁骊军汉的做派。
但身为城主,他并未因怒火冲昏了理智。
“兀哲就差你一个兵卒来传话?”贺真盯住徐忠,
“连封手书都没给你带?”
“回大人的话。事发在工坊水碓边上,剑拔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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