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闭口“宰人”,爬树下套子比营里的老卒还利落。
周起原只当这些遗孤在山里饱一顿饥一顿,缺了油水才没长开,看样子真是缺了营养,没有熟。
“霍!你这小鬼倒是藏得深。”
周起看了看沐青禾那雌雄莫辨的打扮,又转脸看向林红袖。
“同你一样。都是女大王。”
林红袖冷着脸,拿刀柄在身侧的树干上敲了一下,又横了他一眼。
沐青禾这才回过味儿来,她回头才瞧见喀思雅方才也转了过去,登时好奇心起:
“大人,您刚说‘也是’。这儿除了我,还有谁是女扮男装的?”
喀思雅刚退下去的红晕又烧到了耳根。
糟了!
这回是彻底露了底了!
昨夜在水门里,两人湿衣贴在一处。
定是那个时候,他早瞧出了端倪!
想到这,喀思雅窘得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她啊。”周起余光在喀思雅身上掠过,下巴朝林红袖一努,
“咱们这位林大当家,不一直穿着天狼人的皮甲扮男人吗?”
喀思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双肩这才悄然松弛下来。
为免沐青禾再多嘴,喀思雅抢白道:
“千户大人……咱们,这是要大白天去格里城杀他们的城主么?”
周起斜了她一眼:“怎么?这还没拔刀呢,怕了?”
“我不怕死。”喀思雅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怕自己拖了你们的后腿。”
周围的暗翎卫也面露疑色。
这格里城可不是冷山塞那等巴掌大的要塞。
陈醉的图纸上标得明白,这是铁骊东面数一数二的大城。
即便此番因渤凉抢铁抽调了大半,城中留守的兵马少说也有两千之数。
昨夜在铁砂堡能得手,那是占了夜色的便宜,加之北水门的地利,又借着炭房大火的乱局才堪堪成事。
眼下天光大亮,格里城又无暗道可钻,若真在白日里杀入城去取城主性命,怕是有去无回。
周起将众人的疑色收入眼底,并未解释。
“徐忠,过来。”
徐忠快步出列,抱拳道:“在。”
周起将方才扒下的铁骊亲兵号衣连同长裤丢了过去。
“换上。”
周起沉声道:“你一个人去。”
“啊?”徐忠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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