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大将军用余光淡淡扫了李恪一眼。
那目光看似意味深长,实则如刀,藏着不屑,也藏着杀意。
半日前,他便接到一道密报。
密报命他扮演某个人,借机教训一下这位所谓的大唐皇族、未来的圣人。
密报中称,此人号称圣人,却不遵君子之道,手段下作,真乃闻名不如见面。
朔西人心中的英雄养了十几年的小姑娘,竟被这小白脸如此羞辱折辱,还暗送秋波、眉来眼去。
若不是君宜泪身为君家贵女、君氏嫡脉,换作寻常不涉世事的小姑娘,岂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自家养了许久的白菜,白白被兽吃了?
况且那小白脸还上了君宜泪的马车。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对方又是未出阁的女子,若换作旁人,早已惹得闲言碎语满天飞。
想到此处,他掌心一落,拍向一名伺候他三年的侍女。
那侍女软软倒地,气息全无。
这一掌看似狠辣,实则力道收得极巧——人昏死过去,脉息微弱如丝,外表却与真死无异。
他做这一切时神情自然,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只蚊虫,眼角余光却始终锁着李恪的反应。
随后,他又将另一名侍女扔上床榻,疯癫撕扯,极尽虐待之态。
那侍女亦配合着演完这场戏,惨叫、挣扎、求饶,样样不缺。
直到这般假扮的愤怒发泄过后,他才像勉强压住了心中那股狂热与残暴,让面上的杀意稍稍收敛。
而后,他便在岸边静静等候。
他特意选在此处,便是算准了君宜泪与李恪下船时,正好能亲眼看见他方才那一幕残暴模样。
否则这戏岂不是白演了?
他倒要看看,李恪那小子见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是惊怒?是隐忍?还是吓得腿软?
那副神情,想必值得玩味。
至于君宜泪这个小姑娘……
第一眼,他便分辨出君宜泪仍是处子之身。
这让他心中顿时踏实了许多。
毕竟,那是那位擎天柱视如亲子、从小疼到大的妹妹。若是真被这头野兽拼了,鲜花插在牛粪上,他岂能不受责问?
况且他待君宜泪也如亲孙女一般。如今见她毫无损伤,全了他做爷爷的一份心,自然舒服了不少。
第二眼,他看向那个小白脸。
年轻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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