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拽进了里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隔着一道门板。
陈母压低声音,手指狠狠戳在陈晓萍脑门上。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傻大个了?”
陈晓萍脸一红。
“妈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就是普通工友!”
“普通工友大年三十把他往家里带?”陈母冷笑一声,满脸鄙夷。
“我刚才在饭桌上看得很清楚。这男的不仅是个临时工,没钱没房,而且木讷呆板,连句囫囵话都不会说!”
陈晓萍试图反驳。
“他那是话少,人老实!”
“老实个屁!”
陈母直接打断她。
“眼里一点活都没有!吃完饭把碗一推,就等着你伺候他。你看看他那个饭量,一顿饭吃二十个馒头!你一个月那点工资和粮票,全搭进去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陈父在旁边跟着叹气。
“晓萍啊,你妈说得对。这种男人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跟着他以后得受苦。”
陈母双手叉腰,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趁着还没陷进去,赶紧跟他断了!明天大年初一,我去找街道的张媒婆。你们车间那个李副主任不是一直单身吗?人家有手艺有房子,比这个傻大个强一万倍!”
外屋的客厅里。
傲狠依然坐在那张凳子上。
上古凶兽的听力,远超常人百倍。
别说是一道薄薄的木门,就是隔着一条街,他也能听清蚊子拍翅膀的声音。
里屋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呆板。
吃得多。
断了。
找车间副主任。
傲狠那根单向思考的神经,瞬间捕捉到了几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有人要赶他走。
有人要抢他的饲养员。
而且是一个叫车间副主任的虫子。
如果陈晓萍被抢走,以后就没人给他做红烧肉,没人给他准备馒头,没人给他缝补衣服。
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挑衅。
属于梼杌的凶兽煞气,在狭窄的客厅里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温度骤降。
傲狠缓缓站起身,迈开长腿,直接走到里屋的门前。
砰。
木门被他一把推开。
屋里的陈父陈母吓了一跳,陈晓萍也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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