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大过年的,总院的专家都放假回家过年了,急诊那边的值班大夫根本治不了这种顽疾。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不去医院!”
小宝大声反驳,死死抓着霍云铮的手不放,“去南锣鼓巷!找白叔叔!他肯定有办法!”
霍云铮有些迟疑:“大年三十晚上去砸人家的门,太冒昧了。”
“没事,白叔叔不会介意的。”
霍云铮见儿子坚持,不再废话,转身大步走到衣架前,抓起车钥匙和军大衣。
十分钟后,一辆军用吉普车顶着风雪,轰鸣着冲出了霍家老宅的大门。
车轮压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大年三十的晚上,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路灯在风雪中显得昏暗昏暗的。
霍云铮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坐在后排的儿子。
小宝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一直盯着窗外。
“那个白叔叔,真那么厉害?”
霍云铮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
小宝用力点点头。
“爸,白叔叔是上古瑞兽白泽,他可是神医。”
霍云铮眯了眯眼睛,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
半个小时后。
吉普车在南锣鼓巷五进别院的门口稳稳停住。
父子俩下了车。
这会儿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往下落。
别院的大门紧闭着。
后院隐隐约约传来大墩子那咋咋呼呼的行酒令声,潘石头跟着瞎起哄,显然那帮人正闹腾得欢。
但前院却安静得出奇。
霍云铮上前扣住门环,还没等他敲下去。
“吱呀——”
厚重的红漆木门竟然自己开了一条缝。
霍云铮推门走了进去。
穿过影壁,来到前院。
院子里空荡荡的,青砖上的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
在墙角那棵光秃秃的枣树下,摆着一张石桌。
白泽正坐在石桌旁。
他依然穿着那件单薄的月白色长衫,连件披风都没加,仿佛这漫天的风雪根本冻不着他。
石桌上架着一个小泥炉,里面烧着通红的银丝炭。
炉子上坐着一把紫砂壶,里面的水正翻滚着,冒出袅袅的白色热气。
“来求医的?”
霍云铮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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