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管网挖通之后,接下来的活儿就得找专业人士了。
第二天一大早,胡小凤雇的施工队准时进场。
这支队伍是专门接老宅翻修的,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马。
马师傅带着徒弟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着已经被清理干净的排污沟,还有架得严丝合缝的正房大梁,不住地咂嘴。
“东家,你这活干得太利索了。这管沟挖得比我们拿线坠子量的都直。还有这主梁,这可是整根的百年红松,少说也得四五个壮汉才能抬上去,你们自己弄的?”
胡小凤笑盈盈地开口:“家里亲戚多,大家伙搭把手就干完了。马师傅,接下来走线铺水管的细致活,就交给你了。”
马师傅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这水电管道,我们绝对走得明明白白。”
他带着徒弟开始量尺寸、下料。
整个白天,三进院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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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的京城,冷风刮得骨头缝都疼。
孔灵韵小朋友满月了。
这小丫头不愧是半妖血脉,才刚满月,个头就窜了一大截,体重直接飙到了十五斤。
白白胖胖,胳膊腿儿跟莲藕似的,一捏全是肉。
“建华,你看着点圆圆,我去里屋眯一会儿。”李晓红打了个哈欠,揉着肩膀进了屋。
“放心去,这丫头刚吃饱,这会儿正困呢。”孔建华信誓旦旦地拍胸脯。
看着李晓红关上门,孔建华长长吐出一口气,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
带个半妖幼崽,比上一天班都累。
这丫头不仅精力旺盛,那力气更是一天比一天离谱。
前天她随手一攥,把拨浪鼓捏成了木疙瘩;
昨天伸了个懒腰,一脚把婴儿床的栏杆踹断了三根。
孔建华这一个月来,光是偷偷摸摸换家具、修栏杆,就把私房钱搭进去大半。
他歪在沙发上,眼皮越来越沉,没撑住五分钟,脑袋一歪就打起了呼噜。
摇篮里,本来闭着眼的圆圆突然睁开了眼睛。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
没人。
她手脚并用,扒着摇篮边缘,肉乎乎的小身板猛地往上一翻。
“啪叽”一声闷响。
圆圆直挺挺地摔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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