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刑侦科。
郑局长盯着桌面上那把弯成U字型的双管土铳，半天没吱声。
旁边整整齐齐码着两箱盘尼西林。
“科长太猛了。”
老李凑过来，压低嗓音。
“局长，当时我在后门，听见‘轰’一声，整扇实木大门连门框都被科长踹飞了。进屋一看，科长正徒手掰这把土铳，掰面条似的。”
郑局长抓起土铳掂了掂。
纯钢的管子，分量十足。
“周正呢？”郑局长转头问。
“在审讯室盯口供呢。”
小张赶紧递上刚整理好的笔录。
“这帮人全招了，医院后勤有个内鬼，趁着盘点把这两箱药偷运出来的。要不是科长昨天路过西直门听见动静，这药就运出京城了。”
郑局长翻开笔录，连连点头。
重症病房那边正因为缺盘尼西林急得跳脚，这批货追回来，算是解了总院的燃眉之急。
审讯室的铁门推开，周正走了出来。
“局长，您怎么这么早来了？”
郑局长走上前，重重拍了拍周正的肩膀。
“好小子，新婚第二天，大半夜跑去端了个药贩子窝点！你这觉悟，市局独一份！”
周正挠了挠后脑勺，老脸一红。
要不是胡小凤拉着他去百货大楼，这案子还真碰不上。
郑局长指着那把土铳：“这枪怎么回事？老李说你徒手掰的？”
周正想起媳妇的叮嘱，赶紧挺直腰板：“报告局长！我最近跟个老拳师练了点硬气功，当时情况紧急，激发了潜能。”
“硬气功？”
郑局长瞪大眼睛，随后哈哈大笑。
“管他什么功，能抓贼就是好功夫！这案子你立了首功，年底提干的名额，局里党委开会第一个报你的名字！”
周正立正敬礼，声音洪亮：“谢谢局长栽培！”
郑局长摆摆手：“行了，赶紧滚回去陪媳妇。新婚燕尔的，别冷落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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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化工厂。
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响彻京城。
特战大队办公区，霍云铮抓起步枪往楼下跑。
操场上，三辆军用卡车已经发动。
陆沉站在车旁，脸色黑得能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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