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恭敬地低头汇报。
“有。”
“新来了一个女的。”
“听说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每天夜里都做噩梦。”
“整晚睡不好觉。”
女助理翻开手里的本子。
继续念道。
“还有一个男的。”
“他老婆刚查出尿毒症晚期。”
“另外还有三个中年女人。”
“她们的孩子刚出生就偏瘫了。”
“脑子也不好使。”
曾静停下脱衣服的动作。
她转过头。
两眼冒精光。
“这些人底细查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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