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嘴边。
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喝茶。
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赶忙把茶杯放下。
满脸焦急地看向孙传庭。
“孙舒记。”
“你想想办法。”
汪景魏额头冒汗。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
“就压不住了。”
其实。
孙传庭才是谭德雄和那个稀土矿场,背后最大的保护伞。
孙传庭属于是正厅级的大佬,之前传的省伟副舒记,是孙浩宇瞎瘠薄说的。
不过也算是手握着实权。
级别已经很高了。
孙传庭稳如泰山。
他拿起杯盖。
轻轻撇了撇茶沫。
淡淡地喝了口茶。
“现在还能怎么样?”
孙传庭声音平缓。
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事情闹到这一步。”
“硬要把这件事压下去,是不可能的了。”
汪景魏急得搓手。
眉头紧皱在一起。
“那怎么办呀?”
“孙舒记。”
孙传庭放下茶杯。
眼神变得阴冷。
“只能断臂求生。”
汪景魏愣了一下。
凑近了一点。
“孙舒记,你的意思是说……”
孙传庭点点头。
“是的,没错。”
“一个稀土矿场而已。”
“没了就没了。”
孙传庭靠在椅背上。
语气冷漠,仿佛丢掉的只是一件破衣服。
“想要搞钱。”
“有的是办法。”
他伸手敲了敲红木桌面。
“你赶紧去。”
“给谭德雄,郑康他们打电话。”
“还有投资矿场的那几个老板。”
“该做切割的,赶紧做切割。”
“该跑路的,马上安排跑路。”
他目光扫过汪景魏。
“要不然。”
“到时候大家都没得吃。”
汪景魏咽了口唾沫。
浑身一震。
“该怎么说。”
“该怎么做。”
孙传庭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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