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德雄走后。
赵软柱站在院子里。
摸着兜里那个红包。
心里美滋滋的。
他心甘情愿帮谭德雄当狗。
谭德雄每个月都会给他不少钱。
而且。
如果上面要严查表演杂技这件事。
谭德雄也会提前打电话通知他做好准备。
两人这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但是。
书友群村的人,也不全都是靠着表演喷火赚钱的。
村子角落里。
一间漏风的破旧瓦房里。
一个老头瘦骨嶙峋的。
虚弱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不停地咳嗽着。
床边。
一个背部佝偻、满脸皱纹的老太太。
正在用缺了口的塑料盆装温水。
浸湿了一块发黄的洗脸帕。
敷在那老头滚烫的额头上。
“老头子。”
老太太眼眶微红。
“实在不行。”
“我们去医院吧。”
躺在床上的老头虚弱地摇了摇头。
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去了。”
“没钱。”
老头声音沙哑。
“去一趟医院。”
“少说也要花好几百块钱。”
“今年咱们家的地才出了几百斤苞米。”
“卖的钱都不够人买米吃的。”
“哪来的钱去医院?”
“可是老头子。”
老太太抹了把眼泪。
“你这么硬挺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老头虚弱地指了指墙角的柜子。
“你翻找一下。”
“柜子里面好像还有小半片感康。”
“你放到水里面化开。”
“给我喝了吧。”
老太太站起身。
步履蹒跚地朝着四处漏风的堂屋走去。
在一个破旧发霉的木柜子里面。
翻找了半天。
终于在角落里。
找到了用旧报纸包好的。
已经有点受潮变软的半片感康药片。
老太太拿了个碗。
倒了点温水。
把那半片感康丢在里面。
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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