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见他妈胸口还在起伏,还有呼吸。
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妈。”
“你怎么搞的?”
“你以前不是起得挺早的吗?”
以前谭德雄他妈起得特别早。
每天一大清早,天刚亮。
就跑去镇上的菜市场。
去霍霍那些卖菜的、卖肉的摊贩。
去顺手牵羊占点小便宜。
最近感觉他妈精气神差得要死。
像是被人抽走了魂似的。
罗红秀听到动静。
揉了揉朦胧睡眼。
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哦。”
“你来了呀。”
其实。
昨天晚上罗红秀一直跪在灵堂前。
求死去的老头子保佑她钱能提现出来。
跪得双腿都发麻发软了。
实在上不了楼。
就在一楼的沙发上随便将就了一晚上。
罗红秀撑着沙发扶手艰难地起身。
谭德雄已经把早餐在餐桌上摆好了。
“妈。”
“快吃点早餐吧。”
“喝点热豆浆。”
“暖暖身子。”
罗红秀木讷地点点头。
“好好好。”
罗红秀走到餐椅上坐下。
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食之无味。
谭德雄拉开椅子坐下。
关切地问道。
“妈,你怎么了?”
“最近怎么精气神那么差啊?”
谭德雄语重心长地劝慰。
“你可要保重好身体啊。”
“等我过段时间搞定那个黄芳草。”
“让她给你生个大胖孙子。”
“你就有伴儿了。”
然而。
罗红秀听了这话。
只是讪讪地笑了笑。
一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
敷衍地回了一句。
“好的儿子。”
“妈知道了。”
吃完饭后。
谭德雄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
“妈。”
“我先去上班了。”
“你要是没睡好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