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挪不开眼，他们深情凝望，恨不得就此天长地久。
“你的头发好粗，扎扎的。”舒影替他洗头的时候，忍不住在他头上用泡泡堆了个小爱心。
靳柏寒挑眉，握着她的腰，“只是头发么，其他我也粗粗的。”
舒影用泡泡给他吹了一下，糊了他一脸。
靳柏寒团了一个大的泡泡堆在她头上，“我给你扎小辫，我最近刚学的。”
“怎么好好的学扎小辫了。”
“你头发养得那么好，总一个发型多单调，等你老了，我给你每天换着花样，一定做个最漂亮的老太太。”
舒影笑着道：“那万一老了没头发了，扎不了了怎么办，满脸都是皱纹，牙齿都掉光。”
“那我到时候也老了，还会比你老，咱买最好看的假发，今天一个爆炸头，明天买个彩虹的。”
舒影被他逗笑。
两个人磨磨蹭蹭从浴室泡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霓虹灯都关了。
吹干头发，两个人相拥看着天花板上的小天窗。
雪纷纷落下，舒影往他怀里拱了拱。
靳柏寒将手搁在脑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后天我就走啦。”
“我知道。”
“好舍不得你。”
“我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舒影咬着唇，水润润的眼看着他。
靳柏寒捂着她的眼，“别这么看我了，我会想跟着你走。”
她蹭了蹭他的腿，“毛绒绒的，你是多毛小狗么。”
靳柏寒笑道：“那你下次脱毛带上我，光溜溜的白斩鸡你还喜欢不。”
舒影握住他，“还是这样更喜欢。”
靳柏寒翻身稳住她，“知道后天就要走了，还不多使用一下老公，刚才才几次，不许喊不行。”
“今晚我的时间多得很呢，把你的腰肢甩起来。”
舒影傲娇咬着他下巴，“谁怕谁，放马过来。”
靳柏寒就等她这句话呢，将被子一拉，拱的木床滋啦一声响。
-
程宜锦昨晚上回来的时候，靳恩希已经写完作业，在保姆的陪同下睡着了。
昨晚上惊醒后就一直哭，早上起来整个人蔫蔫的。
程宜锦年纪上来后就很少睡懒觉了。
下楼看到小姑娘孤零零站在院子里看雪就觉得心疼。
“恩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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