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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林凡硬撼数座大阵，要不是祖祭神及时复苏出手，恐怕两座道殿的高层和弟子们都会全部死绝。
不少人看向那道狼狈的身影，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复杂。曾经高高在上的祭神教掌教，一言可定万人命运，一怒可令山河变色，现如今却如丧家之犬，站在这正殿之中受到众人的审判。
有人想起当年杨如烈接任掌教时，曾在祖祭神像前立誓“以一身护一域”，那声音还在耳边，人却已落到这般田地。
“杨如烈，你可服气？”
天道殿主看向祭神教掌教，沉声质问道。
杨如烈面无表情，眼眸依旧幽深，哪怕面对着众人的审判，他这位掌教还是保持着应有的气度。他缓缓抬起眼，目光从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扫过，有他亲手提拔的长老，有曾经在他座前听令的殿主，有他赏过丹药的弟子。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说道：“祭神教坐镇祭域多年，为了对抗诡异族群，陨落了无数的门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大殿：“从初代掌教算起，祭神教死在诡异手里的长老级以上强者，共计四百三十七人。弟子级……数不胜数。镇魔狱里关着的那些东西，哪一个不是拿命换来的？”
殿内鸦雀无声。
杨如烈继续说道：“可直到现在，祭神教最终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道盟给过我们一粒丹药？给过我们一件法宝？还是给过我们一句好话？”
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这就是你们的选择，那本掌教愿意接受。”
他的声音平静且有力，让大殿里面不少教内强者都是心头一沉。
这位前任掌教说的是事实，祭神教隶属于道盟之下，可是漫长岁月以来，却一直在对抗诡异族群，付出了无比巨大的代价。
镇魔狱里每一层封印，都是祭神教弟子的血肉堆出来的。
道盟非但没有给予祭神教足够的信任和尊重，相反还处处压制和防备着祭神教，连每年拨下来的资源更是一分都没有。这也是为什么会导致这场内乱的原因。
修罗殿主余温书深吸一口气，说道：“掌教，你执拗了。”
他没有选择争辩，而是看向祭神殿的女殿主。
后者心领神会，素手轻轻一招，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两位祭神殿的长老心领神会上前，一左一右站到杨如烈身侧，也没动手押人，就那么一前一后带着祭神教掌教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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