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结局,眼下都已无法再插手镇魔狱的运转。而这位接替的范长老,他反倒所知甚少。
他沉吟片刻,问道:“范长老如今何在?带我去见他。”
话音一落,空气骤然安静了片刻。
五个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无一人开口。有两人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被什么脏东西沾上身。
林凡眉峰微动,语气沉了几分,问道:“怎么?”
为首弟子脸色发苦,干咽了一口唾沫,才硬着头皮回道:“回副殿主……范长老如今正在镇魔狱外东侧的住处休养,今日是他交代我等在此地轮值看守的。我们……实在不敢擅离职守。”
他偷眼看了看林凡的脸色,又赶紧补了一句,道:“范长老治下严苛,若我等无故离岗,轻则鞭笞受皮肉之苦,重则……会被丢入镇魔狱内,叫那些……那些东西侵蚀形神……”
他没把“那些东西”说全,但其余几人已是面色微白,显然被这种惩戒吓得不轻。
林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唇角微微一扯,道:“你们怕范长老,难道就不怕我这位修罗殿副殿主?”
最后几个字出口时,他语气并不如何凌厉,可周身气势却骤然一沉,像山巅滚石初动,气压陡然倾塌下来。五个弟子只觉胸口一闷,脊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为首弟子双膝一软,几乎当场跪下,连声道:“不敢,不敢!属下绝无此意!”
他转头看向其他几人,眼神里满是焦灼与乞求。可那几个弟子纷纷垂下目光,有的盯着自己脚尖,有的望向远处青铜塔的锈痕,没有一个敢与他对视。
谁都知道,范长老就在东侧住处歇着,若贸然领着一个生面孔过去,万一惹恼了那位脾气暴戾的主事,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带路的人。
“师兄……还是我领副殿主过去吧。”
一道声音从人后响起,不大,却清晰得像石子落入枯井。
林凡循声看去,说话的正是方才那个接令牌的年轻弟子。他比其余几人瞧着都要瘦些,皮肤黝黑,颧骨上有些粗糙的晒痕,身上的灰色道袍袖口和膝头都已磨得发白起毛,比同伴的衣衫破旧了不少。
但他的眼神却不一样,不躲闪,不闪烁,沉静得像一口深井。
为首弟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刘师弟,那……那便辛苦你了。”
被称作“刘师弟”的年轻人上前两步,朝林凡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直起身时,目光平静地与林凡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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