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血河奶奶嘴角翘起，划出一抹森然的弧度，那笑容如同寒冬里冻裂的枯枝，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愚蠢的人，总是要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不大，却仿佛从九幽深处飘来，一字一句都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像是诅咒，又像是宣判。
话音刚落，忽然虚空轰鸣，仿佛天穹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
一条血色长河凭空而现，自虚无中奔腾而出，河面辽阔无垠，望不到边际，河水翻涌激荡，溅起的每一朵浪花都泛着妖异的红光。
血河奔腾澎湃，仿佛跨越了古今长河，从遥远的太古时代一路流淌至今，携带着无尽岁月沉淀下来的神秘与伟力。
河水翻涌之间，隐约可见无数残破的骸骨在其中沉浮，有些骸骨巨大如山岳，有些则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赫然都是曾经纵横一方的绝世强者遗骸。
血河奶奶一袭红色衣裙，衣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在血河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妖艳。
她苍白的肌肤，原本如同死灰般毫无生气，此刻在血光的照耀下，仿佛染上了一抹病态的血色。
那张苍老的面容上，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翻涌起伏的血河里面，忽然窜出一道高大伟岸的人影。
河水炸裂，血光冲天。
那道人影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仿佛是从时间长河的深处直接跨越而来。
这是一尊旷古绝今的人物。
残破的甲胄上，泛着金色的光泽，甲胄表面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凹陷下去，可见当年他所经历的战斗是何等惨烈。
男子的面容，被一个暗金色的鬼脸面具覆盖，那面具雕刻得极为狰狞，嘴角似笑非笑，眼眶处是两个幽深的黑洞，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明。
整个人只是矗立在那里，就被无尽澎湃的幽冥气息所笼罩。
那气息浓烈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片灰黑色的雾气，雾气翻涌之间，隐约能听到无数亡魂的哀嚎与嘶吼。
“杀！”
男子低沉咆哮，声音沙哑而厚重，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股蛮横到极致的杀意。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如同炮弹那般冲着林凡轰杀而来。
速度快到极致，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人还未至，可是那股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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