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奴婢做的不对吗？”
说着，她眼睛湿润，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林凡神色缓和，道：“下不为例。”
“奴婢就知道邱郎最宠我。”
“邱郎你先去去哪了？”
林凡抱着女子坐下，道：“下山办了一趟事。”
说到这里，他目露凶芒，道：“辛老头不识好歹，就连他的弟子都是那样顽固不化。”
女子眨巴着美眸，却没有多问，而是忽然弯下身子，道：“邱郎别不高兴，奴婢为你消消火。”
不久后，女子整理好妆容走出大殿，边走边嘟囔道：“真是奇了怪，邱郎今日变得好厉害。”
林凡爬了起来，脸色有些古怪，自语道：“这邱长老还真是舒服。”
“五六十岁的人了，居然讨一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弟子当侍妾。”
他本想拒绝，可是架不住对方的热情，要是强硬不许，怕是很容易露出破绽。
当细作真难，当一个高级细作更是难！
这时，忽然有一个声音凭空响起：“回来了？速来见我。”
传音入密！
林凡精芒闪动，应道：“是，大长老。”
很快，林凡就来到一座昏暗的宫殿里。
明明快要入夜，光线异常的昏暗，可大殿里却没有一根烛火。
林凡留意到窗门紧闭，整个宫殿都充斥着一丝诡异阴冷的气息。
以前的大长老都喜欢在开阔明亮的环境与人说话，可自从前段时间大长老去见了那位神秘剑宗后，就性子大为变了样，整个人透着一抹阴沉沉的感觉。
一道模糊的人影，自黑暗深处缓缓走出。
林凡定睛一眼，只能通过模糊的轮廓，确认出大长老的身影。
“事情办得如何？”
大长老声音有些低沉。
林凡思绪如电，拱手应道：“人死了。”
一道摄人眸光扫来，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恼怒，道：“这点事情都办……”
忽然话音戛然而止，只因为林凡取出辛师的炼丹心得。
“此物是辛师留给江平的。”
“相信看到此物，辛师也会相信江平和左家都捏在大长老手上。”
林凡微微垂首，道。
当然，在他拿出这份炼丹心得之前，就已经提前抄录了一份。
人影微微抬手，炼丹心得就从林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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