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衣冠,都要毁于一旦!”
一开始,百姓们都是奔着粮食来的。
而现在听到朱慈烺之言语,一时间,也被其牵动,对李自成有了一个新的看法。
往日,那也是人云亦云,听闻什么闯王大军,所过之处,百姓无不跟随。
可前段时间,也有不少人开始咒骂李自成的闯王大军起来,说他们都是豺狼,是野兽,是蛮夷,是狗贼!
秦奕之所以让朱慈烺站在这里演讲,那就是要让沧州百姓,让天下,听一听大明天子的声音!
“闯贼是腹心之毒,鞑虏是门外之豺!”
“可大明走到今日这步田地,仅仅是流寇、蛮夷之过吗?”
朱慈烺话锋一转,目光落向阶下跪着的张启泰,声音沉重而锋利。
“不是!”
“是我大明内部,养出了无数蛀虫!”
“有那等官员,身居禄位,不思君恩,不念民苦,只知搜刮钱粮,蓄私兵、拥地盘,寇来则降寇,虏至则迎虏,两头观望,只求保全自家富贵!”
“有镇将手握兵马,不图为国杀贼,反而纵兵劫掠乡里,欺凌百姓!”
他伸手指向阶下的张启泰。
“眼前此人,便是一例!”
“沧州同知张启泰,本应该是守土之臣,京师变起,先帝殉国,他不思召集乡勇守护沧州,反而封锁城门,截留漕粮,苛索乡绅,私征钱粮,豢养私衙兵丁,拥兵自重,坐看天下大乱,只待择强而附。”
“漕米本是赈济饥民、供养王师之物,他扣下粮食,任凭沧州周遭百姓饿殍遍野,自己府中金银堆积如山!”
“这般贪官,便是大明溃烂的根由!”
“国难当头,不思报国,反而吸万民之血,养一己身家!”
“此等蛀虫,不诛不足以安民心,不诛不足以肃国法!”
“国法在前,天下万民在此,岂能容你赎罪?”
“朕今日昭告天下:凡我大明官吏、武将,敢有贪墨赈粮、横征暴敛、拥兵观望、私蓄甲兵、心怀二心者,与张启泰同罪!”
“朕登基,不是为了独享九五之尊,朕立于此,便是要驱除鞑奴,剿灭闯逆,重整山河!要肃贪吏,清蛀虫,让天下百姓,不再受官吏盘剥,不再遭寇虏屠戮!”
他抬手,沉声传令道: “将张启泰,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刀斧手应声上前,拖拽着瘫软的张启泰到高台一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