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没有想到秦奕如此不解风情。
难道不应该来一句,此生君不负我,我也必不负君吗?
两人从此惺惺相惜,一起回到长安,和那幕后之人斗智斗勇,好洗刷自己的冤屈,恢复太子之身。
面对如此不解风情的秦奕,他也只好认命了。
“凤年可有良策?”
李贤也想过这个问题,如何回到长安?
他这位废太子,成了庶人,又流放到了巴州,没有通关文牒,想要回到长安,难如登天!
这也是李贤被丘神勣安排的人数次欺辱,最终也只能自挂东南枝的原因。
回不去长安,便是报官也无门。
堂堂大唐太子,当今圣人的儿子,却遭受这样的欺辱,传出去也只会成为一笑柄。
李贤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然而,他也不想一想,到底是谁让他如此丢尽了颜面。
当然,他要是想得到这一点,也就不会自挂东南枝。
秦奕则是开口道:“殿下,你是有罪在身之人,即便是我们清楚你的罪乃是有人诬陷于你。”
“但是这地方上的官吏不知道,便是知道,如今也不敢帮你。”
“一个不好,那可是惹火上身。”
“偷偷地回长安,不太可能。”
“我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献祥瑞!”
李贤一听,头上又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献祥瑞?
他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连茅草屋都被烧的一干二净,拿什么当祥瑞?
“凤年,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又有什么是可以作为祥瑞的呢?”李贤两手一摊,无奈地问道。
秦奕回道:“殿下,你没有,我有呀!”
李贤怔了一下,随后恍然地看着秦奕,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有什么?”
不会是你自己吧?
两人都是罪人,都被流放,秦奕也是从流放之地偷跑过来,他能有什么祥瑞?
李贤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秦奕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蹲下来,在贼人的身上摸了摸。
如此行为,让李贤大为意外。
人都死了,他还在那摸什么?
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而这会儿,房氏、张氏抱着三个儿子,依然是不让他们看地上的死人,走近之后,轻声地、担忧地开口道:“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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