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失魂落魄地坐在石头上,看着眼前的山川。
只觉得很累。
一种更深层的绝望直接笼罩着自己的心。
阿弟是一位连鸡都不敢杀的人,怎么会谋害他的兄长呢?
此前,他们是那般亲近。
自己被人诬陷私藏铠甲之时,阿弟甚至是在父皇、母后面前极力为自己求情,便是知晓自己要被流放巴州,更是不顾母后阻拦,前来送行。
他哭着说,长安没了兄长,就没意思。
他明明是那般不舍,绝对是骗不了人的!
李贤想不明白,自己的阿弟怎么会是谋害自己的人。
可是,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犹如梦魇一样缠着自己,无法消除,任凭他如何压制自己的思绪,不去想这些,都不行!
秦奕自然是知道李贤接受不了这种推算的结果,所以在一开始就没有直接引导着他去怀疑武后。
还是那个道理。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一教就会!
他就算是说破天,李贤可能都不太相信武后会是那个想要逼死他的人!
所以,还不如让李贤自己去发现。
“殿下,如今不是去思索当年是谁在诬陷殿下意图谋反之事,而是要如何解决那些欺辱殿下的贼人!”
“再然后,想办法,回长安!”
李贤呆愣着转头,看向了秦奕。
还没有从这之前的推演结果中走出来。
不过,在听到秦奕的话之后,还是有了一丝微微的动容之色。
秦奕则是继续道:“殿下,我们现在便是怀疑英王也好,还是其他人也罢,然则这幕后真凶远在长安,甚至是权势滔天。”
“他们暗中派来了贼人欺辱殿下,好逼迫殿下自尽。”
“殿下死了,他们才能心安!”
“所以,我们就算是解决了眼前的贼人,可是对方必定还会派来更多的贼人,甚至是到最后,直接派来刺客暗杀殿下!”
李贤咽了一口唾沫,脖子似乎不是那么的难受了。
他点了点头,示意秦奕继续。
秦奕则是继续道:“殿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殿下远在巴州,对方想要殿下身死,有着一百种方法。”
“然而,殿下若是回到长安,那他想要杀了殿下,就只有一种方法。”
“但是,在长安行刺皇子,那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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