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机车,夸张的体型,后排像拖拉机的一个车厢,车厢上坐了四五个人,持着枪,高举着对着天空,一群黑人,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
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这辆机车后,几根绳子,拖着两三个正在求饶的墨西哥少女,一路拖行,血肉模糊一地!
那哭声,求饶声,头发和头皮一起被撕裂的惨状,伴随着机车上几个黑人肆无忌惮的笑声交织成一片交织成这个夜晚魔幻的场景。
而随着这个场景由远及近,再渐渐过去,二楼上,每个人都看的鸦雀无声。
唯有方问,看到那机车上有一个年纪不大的黑人小伙,短寸头,精神阳光,脖子后面跟朋友们一样,新纹了一个血色的圆环,圆环中间插了一把剑,手上拿着一把枪,对着天。
人对着后面的两个墨西哥少女肆无忌惮的狂笑。
这些机车就这样子远去了,笑声,哭喊声,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地血肉模糊的血迹,看的惨不忍睹。
方问一时无言,就在刚刚,方问几次三番想要下场,但终是沉默不言了,就算方问救下这两个人,又能改变什么呢,带不回社区,能是保住她们今晚,还是保得住明天?
是能保得住这个例,还是能改变的了这整个街区?
制度下的滑坡,对一两个人施行道德,真的具备现实意义吗?
方问发现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一时竟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学识少了,还是见的苦难少了。
吴桐看方问一直注视着远方,于是拍了拍方问的肩膀,以为方问又在多愁善感,于是劝慰道,“算了,别在意了,咱们人微言贱,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跟咱们关系不大,想那么多干嘛。”
“没。”一直注视着远方的方问,这会终于摇了摇头,然后收回了目光。
“我只是……”方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看见了一个熟人。”
“看见了一个熟人?”吴桐一脸的茫然。
“是啊,看见了一个熟人。”
“走吧。”沉默再三,方问终究无言道,望了望这陷入安静的城市,方问实在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可留恋这个地方,而经历了这么一闹剧,吴桐也意兴阑珊,失去了继续赏景,多愁善感的欲望了。
一道,一道又一道光柱,此刻落在这个屋子里,宣告着这个城市曾经闯入的一批不速之客,正在逐渐离开这批异国他乡。
或许不久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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