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有人叫价一万,陈皮马上甩铃,把价格抬到六万。楼下又有人叫价七万,陈皮又大手笔的喊了十万。
时安灵机一动,起身道:“八爷自己坐会儿,我看见个朋友去打个招呼。”
楼下有一桌散客,父子来的,她认识。
“张老板,好久不见。”时安在他们的位置坐下。
那个当爹的很震惊,毕竟他们只是见过几面,没什么交情:“白夫人,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时安切换张老板老家的方言,声音也极低:“有件事情想请张老板帮忙,张老板素来人脉广阔,想必这大厅里的人八成您都认识。6号包厢里的人是我姐夫,他今天的目的是为了在早场抬高拍品的价格,消耗其他人的资金。再把他自己的资金留到晚场,拍晚场的一个东西送给他的情人。
我想请张老板知会您的朋友一声,在他抬高价格之后,不跟了。对于这些想拍到好东西的老板,事后可以找我,我手里刚进了一大批,成色绝对要比这个宋朝的瓷瓶好,价格随市价,不溢。”
张老板眼神一亮:“还是白夫人手里东西多,到时张某可要多挑几个。”
时安微微一笑:“张老板放心,您帮了我的忙,就是我的朋友,朋友喜欢几件古董,难不成我还会收钱?”
张老板欣喜点头:“白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说话办事要比很多男人都爽快。”
“我先回了,您忙。”时安起身回到包厢,等着看热闹。
她刚得的那批东西,正是九门出的,收的时候几乎比市价低了五成。
她敢在新月饭店搞这种事,也是因为赵雅贤正是新月饭店背后势力其中一环。虽然赵雅贤死了,但利益链条还在她手里维持运作,新月饭店就算知道了是她搞事,也会给她这个面子。
或者说,是吞了这口窝囊气。
从第三件拍品开始,陈皮叫五万,楼下就有人叫十万,陈皮叫十三万,楼下就没人跟了。
“十三万一次,十三万两次,十三万三次,恭喜6号包厢的贵宾拍得汉末八宝玲珑匣。”
随着一声锣响,陈皮的脸黑了,时安笑了。
第四件拍品,第五件拍品,都和这个情况大差不差,以一个离谱的价格落在陈皮和黑背老六手里。
“夫人啊,您破财了~”齐铁嘴一直在算。
时安挑了挑眉,她刚刚送出去了几件古董,也算破财吧。
笑了:“没关系,小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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