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日子照旧,山上也开始不羞不臊。
安东尼就像是一个小陀螺,每天照顾拉金的饮食起居。
顺带的做了饭菜,给多米送去一份。
多米每天都在药房里研究药,除了洗澡上厕所,几乎是不会出来。
所以也可以说,山上只有拉金和安东尼两个人。
安东尼还是跟之前一样,抱着兽皮做着衣服,拉金就在他的身边说话逗他。
日子过得倒是很快,至少拉金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最先打破山上这段平静日子的,居然是拉金自己。
那天傍晚,安东尼照例把做好的饭菜装了一份给多米送去,又端着另一份回到屋里,在床边的小桌上摆好。
拉金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原先缠在身上的兽皮绷带拆了大半,只剩几处较深的伤口还覆着薄薄的药膏。
尾巴上那些五颜六色的药膏也早就洗掉了,露出下面重新长好的黑色鳞片,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他坐在床上,靠着枕头,看安东尼把碗筷一样一样摆好,目光黏在他身上,跟随着他每一个动作。
安东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筷子的时候瞥了他一眼:“看什么?吃饭。”
拉金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安东尼坐在床沿的侧影,看着他低头给自己盛汤时微微垂下的睫毛,看着他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截晒成浅褐色的皮肤,看着他手指捏着粗陶碗沿的弧度。
这些天来他每天都在看,可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安东尼。”他叫了一声。
“嗯?”安东尼把汤碗递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拉金接过碗,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尾巴好了。鳞片都长齐了。”
安东尼手里端着自己的碗,闻言顿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汤,像是没觉得这是什么特别需要回应的消息。
但拉金注意到他捏着碗沿的指尖微微收紧了。
“所以……”拉金把汤碗放下,手心在膝盖上蹭了蹭,“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床?”
安东尼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了一丝打量,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肩膀,又从肩膀移到那条规规矩矩盘在床尾的尾巴上。
“多米说还要养几天,你伤筋动骨的,别着急。”
“可我已经好了。”
拉金掀开被子一角,露出自己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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