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的是，和小黑蛇。
小时候他们一起长大，他们虽然跟拉金没有跟兰德那么深的感情，却也是一起长大。
现在他和兰德都有了自己的崽子，就像小时候一样。
等尼克、布鲁诺有了孩子，就像是复刻了他们的小时候。
只是不知道拉金，会不会也有自己的孩子。
兰德听闻，表情也跟着愣住。
他怎么不知道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只是现在的情况，他无法确定以后。
格雅站在里屋门口看了一会儿，也知道他们的担心。
只是这也不是谁愿意的。
只能说随意。
还是先吃饭好了。
他卷着袖子把肉块端进厨房，路过院子的时候低头看了那两个趴在地上的毛团子一眼，童童正好抬起脑袋来冲他眨了眨眼睛，嘴边的绒毛上沾着一小片小瑾蹭上去的泥印子。
格雅笑了一声，没说话，弯腰在他头顶上揉了一把，然后直起身朝灶台走过去，拿陶盆接水的动静哗哗地响起来。
兰德在矮桌旁边坐下，偏头看了看院子里那两只滚成一团的幼崽，又看了看桌对面托着腮、眯着眼晒太阳的陆羽，嘴角不着痕迹地弯了一下。
他伸手把桌面上一只空碗拿过来翻了翻，碗底朝上晾在桌角，日光落在粗瓷壁上，把那道细细的裂纹照得分明。
院子里的泥地上，两个毛茸茸的小团子还在闹。
童童翻了个身把肚皮亮出来，小瑾立刻扑上去用爪子按他的肚子，童童咯咯地笑。
说是笑，其实是一串细碎的、带着喘息的嗷嗷声，被小瑾按一下就叫一声，按一下就叫一声，尾巴在身后拍着泥地，啪啪地响。
小瑾按了一会儿，也翻过来露出肚皮，童童又扑上去按他，两个小家伙就这么交替着亮肚皮、按肚皮，在泥地上滚来滚去，从院子这头滚到那头，沾了满身的碎草屑和干泥巴。
灶膛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火光映在格雅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红色。
肉块下锅的时候，油香和肉香同时炸开来，顺着风飘满了整个院子，又混着泥地上两个毛团子滚出来的尘土味，搅成一种热腾腾的、活生生的、属于日头和烟火的气息。
陆羽往院子里看了一眼，两个小东西已经滚到了墙根底下，童童的屁股卡在木架的一条腿旁边，小瑾趴在他身上使劲用脑袋拱他的肚子，童童被他拱得整只熊往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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