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就知道了。”
炎尊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多问。
裴长风突然问：“盟主，兽潮到底有多强？我们真的能守得住吗？”
秦曜放下酒杯，淡淡地说：“守不住就死，守得住就活，就这么简单。”
裴长风沉默了。
顾北辰问：“盟主，你有作战计划吗？”
“有。”秦曜说，“明天我会提前在城外布置陷阱，削减兽潮的数量，等它们冲到城墙下，钟无期和苏锦书的防御体系会挡住第一波攻势，然后你们负责清理漏网之鱼，我和林霜华对付兽王。”
“明白了。”顾北辰点头。
钟无期沉吟片刻：“盟主，兽王大概是什么等级？”
“不清楚。”秦曜说，“但大概率在五十级以上。”
“五十级……”钟无期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王境。
炎尊拍了拍桌子：“管它什么等级，干就完了！”
林霜华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倒是有胆量。”
“那当然。”炎尊挺起胸膛，“我炎尊最不怕的就是打架！”
秦曜摇摇头，没说什么。
酒席一直持续到深夜。
最后，秦曜拍了拍桌子：“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养足精神。”
“是！”
众人起身离开。
秦曜和林霜华并肩走回房间。
“你觉得他们怎么样？”秦曜问。
“还行。”林霜华说，“至少都不是孬种。”
“嗯。”
两人走进房间，关上门。
秦曜脱掉外袍，躺在床上。
林霜华也躺下，侧过身，看着他：“明天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秦曜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有我在。”
林霜华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就你最能吹。”
秦曜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林霜华的脸红了，想抽回手，但被秦曜握紧。
“秦曜……”
“嗯？”
“明天……你要小心。”
“会的。”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月光如水。
——
次日傍晚。
长河县北城门外。
荒原上。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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