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说法分明是廖雨和耶律山为逃避战败的责任,想出来的推托之词,
光天化日之下,哪来的如此邪术?况且廖雨身为守城将军,
在城镇失守后不说留在前线为国出力,却带领亲随逃回京都,说什么奉耶律山的命令回京禀报情况,令陛下早做准备,
其实不过是畏战逃跑而已,临战脱逃实在可恶,更是罪无可赦,
因此不由分说,将廖雨投入大牢,只等击退天暖军后再依法处置。
如今看来,廖雨和耶律山一再述说的,竟然好像是真的。
大渝君臣的受到的惊吓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
第二天凌晨,城外大军便开始攻城了。
大渝国君臣已经下定决心,既然不接受投降,
那么一刀一枪不动也是灭国,既然如此还不如奋力反击呢,起码能消灭掉一部分天暖军。
大渝国君臣还在信誓旦旦的下决心准备迎战,
城门传来消息,守城的滚木礌石以及弓箭等忽然统统不见了,
守城官兵请求支援,可是武官打开兵器库一看,里面啥也没有,没办法支援。
现在城门马上要失守了,请陛下早做定夺。
大渝皇上惊得瘫在龙椅上,不会动了。
没等他缓过劲来,又有消息传来,城门失守,天暖国人马已经进城,此刻正在往皇宫方向杀过来。
这一刻,除了等待天暖国发落,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大渝国皇宫前,大渝国所有的王族与臣子,
身着素白秋衣,双手缚着粗绳,被士兵押着,跪在宫门前。
而他们无比尊贵的皇上,此刻跪在最前边,
他发髻散乱神态萎靡,身上再无半分为王为帝者的威仪,
只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向面前的天暖国众兵将。
夏小暖端坐在枣红马上,看着唐谨言高声宣读王命,
历数大渝国擅自举兵入侵天暖国,想要帮助大夏国对付天暖国的各种罪状,
宣布大渝国全境从此刻起,并入天暖国国土,
废除大渝国国宗庙,大渝国原皇上贬为庶民,
同大渝皇族以及一些朝臣等发配流放苦寒之地,没有旨意终生不许回归旧土。
大渝国百姓立在远处巷口,有人垂泪,有人叹息。
天暖国随军的官员已经入城,招手收缴残存兵甲,清点户籍,拆除大渝国旗帜,换上天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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