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的,跟着跑就完事了。
二十万人的阵列被自己的溃兵冲得七零八落。
溃兵们互相推搡踩踏,为了跑得更快,有人将前面的同伴从马背上拽下来。
被拽下来的人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的马蹄踩碎了脑袋。
有人试图从密集的人群中挤出去,被两匹马夹在中间,肋骨被挤断了三根,惨叫着从马背上滑落。
华莱士在阵后挥舞着佩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不许退!谁退我杀谁。”
“不许退,给我顶上去,给我顶上去。”
他一剑砍翻了一个从身边跑过的溃兵,但溃兵太多了,砍翻一个跑过去十个。
他的吼声被溃兵的惨叫声和马嘶声彻底淹没。
没有人听他的。
没有人看他。
所有溃兵都只有一个念头……跑。
士气没了,军心没了,士兵只想活着,谁还会听主帅的。
华莱士看着自己的二十万铁骑在这不知名骑兵手下溃散。
他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二十五年,他打了二十五年仗,从来没有输得这么彻底。
这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这不是惜败,这是彻头彻尾的碾压。
二十万铁骑被人家从头到尾压着打,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没打出来,就彻底崩溃了。
他环顾四周。
他的亲卫队还在他身边,大约三千人,是他从国内带出来的最精锐的护卫。
但三千人又能做得了什么?
他咬了咬牙,拨转马头。
“撤!”
最终,他还是下了撤退的命令。
大军都不听指挥了,不撤还能干什么?
等死啊。
华莱士带着三千亲卫加入了溃逃的行列。
他们拼命抽打马鞭,朝来的方向狂奔。
身后是无数溃兵在跟着跑,再身后是背嵬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跑得挺快啊。”
岳飞看到了那个在溃兵群中逃跑的敌将。
他骑的那匹白马在溃兵群中很显眼,身边的亲卫穿着比普通骑兵更精良的铠甲,簇拥着他朝远处狂奔。
岳飞将沥泉枪挂在马鞍上,从弓囊中取出铁胎弓。
这张弓是特制的,弓弦用牛筋绞成,弓臂用精铁加固,寻常士兵根本拉不开。
他搭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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