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清,他们在笑,在嘶吼,在挥舞着长刀。
他们觉得自己即将撞上一群待宰的步兵。
毕竟,他们也是百战老兵,骑兵打步兵,那不岂是爸爸打儿子?
两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斩!!!”
眼看着骑兵已经到了,李嗣业大声嘶吼。
“是。”
“斩!”
陌刀军齐声怒吼,他们挥舞手中两米长的陌刀。
第一排陌刀同时劈下。
一百把陌刀划破空气,刀锋在加速中发出尖锐的嗡鸣。
劈砍的弧线整齐划一,从高处到低处,如同一道银色的瀑布倾泻而下。
刀锋斩入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
不是砍在骨头上的脆响,不是刀刃入肉的闷响,而是一种干脆利落的撕裂声。
像是布匹被一刀裁开,但比那更沉,更钝,更重。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
从头顶到马腹,一刀到底。
骑兵的上半身从马背上滑落,战马的前半身和后半身也分了家。
人和马的尸体混在一起,鲜血和内脏同时泼洒出来,在地上铺成一片猩红。
后排的骑兵刹不住,直接撞上了前面倒下的尸体堆。
战马被绊倒,马背上的骑兵飞出去,摔进陌刀军的阵列前面。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第二排陌刀已经落下,将他们钉死在地上。
第一排陌刀军收刀后退。
刀身上沾满了暗色的血,顺着刀刃往下淌。
第二排从他们之间的空隙中跨步上前,陌刀再次举起。
“斩!!!”
第二批骑兵撞上了刀墙。
同样的结果。
刀锋劈下,人马俱碎。
骑兵的冲锋像是海浪撞上了悬崖,浪花碎成了粉末,悬崖纹丝不动。
第三排。
第四排。
第五排。
陌刀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三排轮换,周而复始。
第一排劈完后退,第二排上前再劈,第三排补上继续劈。
轮换之间没有任何停顿,刀锋永远在挥砍,永远在落下。
骑兵的尸体在阵前越堆越高,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后面的骑兵必须踩着同伴的尸体才能冲上来,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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