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你便依此法封印池眼,以防玄火外泄。”
侯榑双手接过,展开细看。帛书上字迹工整,是玉鲸亲笔写的,一招一式,都有图解。他看了一遍,抬头问:“师姑,玄火已安,为何还会异动?”
玉鲸说:“玄火之力,至阳至刚,虽已与椿木相融,却仍有余烬深藏地脉。我每月以心光安抚,方能平静。我离开四年,余烬恐会躁动。你需每季度第一个月圆之夜,用封印之法镇压一次。”
侯榑肃然:“弟子谨记。”
玉鲸又取出一枚龙珠,色呈玄朱,是双鲤化龙时留下的。她将龙珠交与侯榑:“此珠中藏有双鲤千年修为,危急时捏碎,可护你一次周全。”
侯榑跪接,泪已盈眶:“师姑,你为我们考虑得如此周全,自己却只身赴险……”
玉鲸笑道:“不是只身。有瓷渡陪我。”
侯榑抬头,见她目中无惧,心中既敬且佩,重重叩首。
这天晚上,玉鲸独坐玄火池边,取出忘川玉佩,用指尖抚它的纹路。月光如水,玉佩中隐隐映出爷爷的面容——不是临终时的枯槁,而是壮年时的丰神俊朗。
她低声说:“爷爷,我来了。”
玉佩中,爷爷仿佛微微颔首。
远处,茶寮中,孟婉贞煮了一壶茶,倒了两碗。一碗自己喝,一碗放在对面空位。她翻《无字经》,心中念着林氏。经书上,林氏正冲她笑,笑容一如当年。
“林姐姐,玉鲸要走了。”孟婉贞低声说,“你说,她会平安回来吗?”
林氏不说话,只是笑。
孟婉贞自己也笑了:“也是。你从不答话。但你笑,我就放心了。”
第二天清晨,玄火池边,众人相送。
玉鲸和瓷渡站在池边,身后是槐树精、蘑菇精、侯榑、周子衡、沈采薇、柳直、钱知空、石如玉、孟婉贞、周安。朋友们环立,鸦雀无声。
槐树精将一枚碧光凝成的珠子挂在玉鲸颈间:“老身一缕灵识在此,危急时捏碎。”
蘑菇精将伞光一束纳入玉鲸眉心:“此光可照迷途。”
侯榑上前,将水火珠递还:“师姑,此珠你带上。”
玉鲸推回:“书院更需要它。你留着,防身。”
侯榑想再说,玉鲸已转身。
她向众人深深作揖,起身时,眼里无泪,只有光。
“四年后见。”
说完,与瓷渡携手,向井口走去。白鹿不知何时归来,立在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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