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采薇,你虽不修道,却以医者之心待人。侯榑身边有你,是他的福气,也是书院的福气。”
沈采薇盈盈一拜:“师姑放心。”
玉鲸看向孟婉贞:“婆婆,您年事已高,本不该再操劳。但茶寮不能没有您。《无字经》不能没有您。我不在时,您替我照看那些心中有苦的人。”
孟婉贞扶着杖,颤巍巍起身:“老身活到这把年纪,什么风雨没见过。姑娘放心去,老身替你守着这一碗茶。”
玉鲸看向周安:“周安,你磨墨的功夫,已不输你师父。我不在时,你仍磨你的墨。墨在,心在。”
周安端着墨砚,用力点头。
玉鲸转向槐君,跪于其前:“槐君,您是书院的守护者。我不在时,求您护这一方平安。”
槐君扶起她,老泪纵横:“姑娘,你折煞老身了。老身这条命是你救的,便是为你死,也心甘。你放心去,书院有老身。”
玉鲸又向芝人一揖:“芝人,您的伞光可照千里。我不在时,求您为我照看这些孩子。”
芝人持伞,躬身还礼:“老朽定当竭尽全力。”
玉鲸最后看向瓷渡。二人相视,无需言语。瓷渡只握了握她的手,她反握了握。
众人散去后,玉鲸独留侯榑于池畔。
她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递与侯榑:“此乃玄火池封印之法。我不在时,若池水异动、金赤之光骤变,你便依此法封印池眼,以防玄火外泄。”
侯榑双手接过,展开细观。帛书上字迹工整,乃玉鲸亲笔所书,一招一式,皆有图解。他看了一遍,抬头问:“师姑,玄火已安,为何还会异动?”
玉鲸曰:“玄火之力,至阳至刚,虽已与椿木相融,却仍有余烬深藏地脉。我每月以心光安抚,方能平静。我离开四年,余烬恐会躁动。你需每季度第一个月圆之夜,以封印之法镇压一次。”
侯榑肃然:“弟子谨记。”
玉鲸又取出一枚龙珠,色呈玄朱,乃双鲤化龙时所留。她将龙珠交与侯榑:“此珠中藏有双鲤千年修为,危急时捏碎,可护你一次周全。”
侯榑跪接,泪已盈眶:“师姑,你为我们考虑得如此周全,自己却只身赴险……”
玉鲸笑曰:“不是只身。有瓷渡陪我。”
侯榑抬首,见她目中无惧,心中既敬且佩,重重叩首。
是夜,玉鲸独坐玄火池畔,取出忘川玉佩,以指尖抚其纹路。月光如水,玉佩中隐隐映出爷爷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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