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半身已经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道袍仍堆叠在腰间，将那一截纤细的腰肢和露出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
她微微垂着头，脸颊飞红，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遮掩的意思，任由杨过打量。
“给爸爸跪好了。”杨过嘴角边流露出一抹坏笑，开始调教模式。
“遵命。”李莫愁便挺直了腰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上身光裸着跪坐在他面前。
这副姿态有种奇异的矛盾，明明不着寸缕，却又端端正正，像个听话的徒弟在等师父授业。
杨过伸手，掌心覆上李莫愁左边胸口，感受着那团温软在掌心跳动的心律，语气却仍是不紧不慢：“可以，你很乖，现在我们开始吧。”
……
一日后。
清晨，杨过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
李莫愁已经早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昨晚与李莫愁“练功”快到了早上，竟丝毫不觉疲惫。
他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了一番，推开竹门走了出去。
晨风裹着竹叶清香扑面而来，听雪阁前的空地上，四道身影已然立在那里。
杨过脚步一顿，眸中目光扫过时，不由得在门槛处站住了。
只见黄蓉今日穿了一袭水绿色的纱裙。
裙摆上绣着淡银色的暗纹，随着晨风轻轻浮动。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丝绦，将那一把纤腰勒得不堪一握。
长发挽成随云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畔垂下一缕碎发，衬得那张明艳的面孔愈发娇俏。
小龙女站在竹栏边上，依旧是一身白衣，却与平日的素净不同，衣料是极轻极薄的云雾绡，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衣襟和袖口绣着银色的缠枝莲纹，走动时若隐若现。
长发未束，垂落在腰际。
郭芙则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浅粉色的半臂，裙摆上绣着几簇散落的桃花。
她站在黄蓉身边，正伸手拨弄着竹叶上凝着的露珠，指尖轻轻一弹，露珠便滚落下来，她便笑弯了眉眼。
那笑容在晨光里明亮得如同山涧里跳跃的水花。
李莫愁站在最外侧，今早换了一件水蓝色道袍。
里面衬着月白抹胸，领口微微敞开。
锁骨处还隐约能看见一点淡淡的红痕。
她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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