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杨过接过功法，翻了两页，只见这功法中的文字玄而又玄，才微微颔首，收入怀中。
“杨教主。”无相法王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恳求，“老衲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密宗自吐蕃立教以来，传承数百年，从未断绝。”无相法王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透出一丝悲凉，“今日老衲败于教主之手，愿意双手奉上龙象般若功，无话可说。只求教主可以法外开恩，放过我密宗上下千余名弟子。”
他知道一部功法跟所有密宗弟子的性命相比，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杨过眸中目光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的喇嘛，皱了皱浓眉，“放过你们密宗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们必须保证，不能再与蒙古人来往，更不能助纣为虐，入侵大宋。”
无相法王闻言，深深看了杨过一眼，缓缓双手合十，“杨教主放心。密宗从此以后，不见外客，不问世事。蒙古人的使者，从今日起，一律挡在山门之外。”
杨过微微点头，神色依旧淡然：“你最好记住今日所言，不然，你知道后果……”
说罢，他转身向山下走去，衣袂猎猎作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黄蓉、郭芙、小龙女、李莫愁四女紧随其后，火工头陀也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渐行渐远，脚步声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
金顶大殿前，只剩下无相法王孤零零地站在悬崖边上。
夜风呼啸，吹得他那件残破的金色袈裟猎猎作响。
八个红衣喇嘛终于回过神来，齐齐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法王……您法王的伤势如何？”
无相法王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仍在微微颤抖的手。
手掌上的皮肤皲裂，鲜血渗出，虎口处更是皮开肉绽，白骨隐现。
这是刚才那一掌的余劲。
仅仅是被掌风波及，便已伤成这般模样。
若是那一掌正面落在身上……
无相法王不敢再想下去。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杨过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话，声音低沉而疲惫：
“老衲修行六十余载，龙象般若功练至第九层，赶上了天赋异禀的金轮师弟，自以为师弟去了中原，老衲便天下无敌。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的弟子，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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