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
叶晨看着门口排队的病人,说了一句让王浩记了一辈子的话:“一个人救不了所有人,但一家医院可以。一百个医生可以,一千个可以。我要让更多人学会中医,让更多人得到救治。这才是我爷爷当年开诊所的初衷。”
王浩沉默了。
他看着叶晨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变得很陌生。
不是那种疏远的陌生,而是一种——他好像突然长大了,长成了一个能扛起一片天的人。
王浩想起小时候,叶晨跟着爷爷学医,每天背那些枯燥的药方,背错了要被打手心。那时候叶晨哭过,说不想学了。
爷爷说了一句话:“你可以不学,但将来有人因为你不学而得不到救治,你心里过得去吗?”
叶晨没再哭,继续背。
背了二十年,终于背出了一个中医院。
王浩眼眶有点热,但他忍住了。
男人嘛,不兴这个。
下午,叶晨继续看诊。
今天来的病人里,有一个特别让他意外。
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坐着轮椅被儿子推来的。老太太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看起来病得很重。
儿子说:“叶医生,我妈在省城医院查出来是胰腺癌晚期,医生说只有三个月了。我们不想放弃,想请您看看。”
叶晨让儿子把老太太扶到诊床上,闭上眼睛,神瞳全力运转。
胰腺在人体深处,位置很隐蔽,普通检查很难看清楚。但在叶晨的神瞳下,老太太的胰腺结构纤毫毕现——肿瘤确实存在,而且已经有转移的迹象。
但叶晨注意到一个细节:肿瘤周围的血管并没有完全被侵犯,还有手术的机会。
现代医学认为胰腺癌是癌中之王,晚期基本没救。但叶晨不这么认为,中医讲究辨证论治,只要正气未衰,就有治疗的可能。
“我可以试试。”叶晨说,“但我不能保证治好。”
儿子眼眶红了:“叶医生,只要能多活几个月就行,我们不想让我妈走得那么快。”
叶晨点点头,开始开方。他开的方子很复杂,二十多味药,有攻的有补的,有温的有清的需要根据老太太的体质随时调整。
开完方,叶晨又拿出银针。
胰腺癌的疼痛非常剧烈,老太太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着觉。叶晨用太乙神针中的止痛针法,在老太太的腹部和背部扎了七针。
老太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