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身体便猛地一震，鲜血飞溅，接连倒在地上。
“啊！”
“我的手！”
“这是什么？！”
一片惨叫声响起，白甲军士的阵型瞬间被撕开。
王江沅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支三百人的军队，脸上的轻蔑终于彻底消失。
“这……这是什么武器？！”
李沧月神色不变。
“装填。”
墨鸦立即下令。
“第一列退后，第二列上前！”
三百名神机营将士迅速变换阵型，他们早已练习过无数次装填与轮射，动作虽然还谈不上完美，却足够整齐。
王江沅终于意识到不对。
“撤回来！”
“所有人，先撤回来！”
可此时再想撤退，已经晚了。
“第二轮。”李沧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放！”
轰！！！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火光照亮了峡谷出口。
硝烟翻涌。
第二轮弹丸再次倾泻而出，将那些尚未反应过来的白甲军士彻底吞没。
这一次，连惨叫声都稀疏了许多。
剩余的追兵终于崩溃。
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圣朝威严，转身便想逃回峡谷深处，可身后是被落石堵死的山道，前方则是三百支黑洞洞的火铳。
进退两难。
李玄度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他终于明白，自己先前的不安究竟来自何处。
这支军队，根本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军队，而那种能够在瞬间击穿白甲防御的武器，更是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缓缓转头，看向王江沅。
此刻的王江沅，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嚣张。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死死盯着前方：“区区一个蛮夷之地，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此刻，李沧月已经策马向前。
她的目光扫过满地尸体，最终落在王江沅和李玄度身上。
墨鸦立即上前一步。
“陛下，剩余敌军已不足十人！”
李沧月微微点头。
“让他们放下兵器。”
墨鸦当即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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